“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敢赌?”
“所以我没准备现在结婚,也不会跟他共同负债。”宁贝儿看着父亲,“如果哪天他又逼我放弃工作,或者继续把大事瞒到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会自己走。”
“不是等你们来替我选。”
“那你自己呢?”父亲问,“你以前报喜不报忧,住院都不告诉家里。以后再出事,是不是还要一起瞒?”
“不会。”宁贝儿说,“这次拖到回来才说,已经是最后一次。”
父亲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母亲站在门口,眼睛已经红了。
“你从小那么听话,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倔?”
宁贝儿回过头,“我以前不说,不代表我真的听话。很多时候,我只是怕你们担心,也怕你们失望。”
“可我越是什么都不说,事情越容易走到最后一步。”
她停了一下,把自己的决定完整说了出来。
“我会继续去北京,不给他担保,也不会拿你们的钱填他的公司。”
“但我还要跟他在一起。”
宁父靠在椅背上,许久没有出声。
过了很久,他把桌上的企业报告推过来。
“让夏逸宸把完整的债务清单、担保情况和律师进度发给我。”
“您要做什么?”
“不是给他钱。”父亲说,“我只想看看,他昨天对我们说了多少实话。”
宁贝儿把这句话原样发给夏逸宸。
她以为他会觉得受辱,甚至已经准备好劝他。
夏逸宸却只回了一句:
“电子版还是纸质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