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一点，唐芸拿着手机找过来。
“贝儿，家里临时有点事，我得出去一趟。值班的人又没到，你帮我顶一小时，行不行？”
宁贝儿看了眼墙上的钟。
“两点之前能回来吗？”
“尽量。你熟，换别人我还得重新交代。”
她把登记册放到宁贝儿手边，转身去拿外套。
宁贝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前几笔业务不难。过了一点半，新资料又送来一摞，旁边的人顺手把登记表递给小秦。
“你们一起帮着录一下吧，这边忙不过来。”
小秦看向宁贝儿。
“先放这里，等我忙完。”宁贝儿说。
两点到了，唐芸没回来。
何工站在门边等了一会儿，走过来提醒她，远程技术同事已经上线。
“再给我十分钟。”
十分钟过去，另一边的电话又响。宁贝儿接了两遍，还得翻以前的记录给人查一项信息。
小秦把访谈提纲放回包里，去回复被约来的同事。
下午三点多，唐芸终于回来，连声说不好意思，问中间有没有什么事。
宁贝儿摇了摇头，“都处理了。”
回到会议室，何工已经把电脑收了起来。
“技术那边今天没空了，得重新约。”
宁贝儿站在桌边，“对不起，是我没安排好。晚上我补一补——”
“晚上你怎么补？”小秦抬头看她，“访谈的人都走了，你替他们答吗？”
宁贝儿没说出话。
小秦把一直攥着的笔放下，声音并不大。
“贝儿，你带我们回来，到底是做项目，还是替你帮老同事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