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修炼场。
外门弟子三三两两，有的打坐，有的练拳，有的切磋。全家找了个最偏的角落，欧不凡教欧承练基础拳法，劳小小和霍芳芳盘腿打坐，欧琪蹲在地上画阵纹，欧乔趴在旁边看。
阿琪，小心啲，劳小小睁开眼，唔好画到衣服上。
知道啦阿嫲。欧琪头也不抬，就快画完了。
欧乔趴在她旁边，小手托着下巴看得很认真，姐姐，呢个系乜嘢呀？
灵力导引阵，欧琪说，可以让灵气走得快啲。
欧乔点点头似懂非懂，好厉害。
姐妹俩蹲在地上，头挨着头，一个画一个看。阳光照下来，暖融融的。
哟，杂灵根一家。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欧琪抬头。钱大壮站在她面前抱着胳膊，斜着眼看她，两个跟班站在他旁边嘿嘿直笑。欧琪站起来把欧乔护在身后，拱手，钱师兄。
画阵纹呢？钱大壮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阵纹，杂灵根也学阵纹？他嗤笑一声，学了也是白学，杂灵根就是杂灵根，连修炼都修炼不好，浪费宗门资源。
欧琪没说话，拉着欧乔往后退一步。
怎么？钱大壮往前一步，我说错了？
钱师兄，欧琪说，我们没惹你。
没惹我？钱大壮冷笑，你们站在这儿，碍我的眼，就是惹我了。他伸手朝欧琪推一把，让开，好狗不挡道。
欧琪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往后倒去，一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裤腿破了，血渗出来。
姐姐！欧乔喊一声跑过去扶她。
我冇事，欧琪咬着牙撑着地面想站起来，阿妹，我冇——
还有你。钱大壮的声音传来。欧乔刚站起来，肩膀被人推了一下，小杂灵根，跟你姐姐一样，滚开。
欧乔年纪小站不稳，往前一扑摔在地上，额头磕在石板边缘。她闷哼一声，小手捂住额头，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阿妹！欧琪喊一声扑过去。
欧乔抬起头，额头上一道血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她没哭，看着钱大壮，眼睛大大的，里面没有眼泪只有困惑，你点解要咁做？声音小小的，很轻。
钱大壮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为什么？因为你们是杂灵根啊小丫头。杂灵根，就是废物。他蹲下来凑到欧乔面前，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别整天学这个学那个的，没用。他伸出手想去碰欧乔的脸。
别碰佢！欧琪扑过来把欧乔护在身后。
钱大壮的手停在半空，看着欧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还挺护着妹妹。杂灵根护杂灵根，有意思。他站起来抬脚就往欧琪身上踹，滚开。
阿琪！劳小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冲过来一把抱住欧琪和欧乔，把她们护在怀里。钱大壮的脚踹在劳小小背上，劳小小闷哼一声没动。
阿嫲！欧琪喊。
我冇事，劳小小揽着两个孙女声音很稳，冇事。
钱大壮看着她们笑得更轻蔑，怎么？一家杂灵根，还想抱团？他又抬脚，我让你们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