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里，劳小小蹲在地上给欧琪和欧乔处理伤口。乔一的金红色光芒只能维持三秒，三秒内伤口止血了，可疤痕还在。欧琪膝盖上一大片淤青，中间一道血口子；欧乔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纱布微微泛红。
阿嫲，欧乔仰起头，我唔痛。
劳小小的手顿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傻女，都流血了，点会唔痛。
真嘅唔痛，欧乔说，乔一话，佢会保护我。
劳小小看着孙女，鼻子一酸，别过脸不让孩子看到她的眼泪。
欧不凡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孩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可他的手一直攥着，指节捏青。
我出去一下。他说。
阿仔，劳小小抬头，你去边度？
去找钱大壮。
阿仔！劳小小站起来，你唔好冲动！佢堂哥系执法门副管事！
我不是去打架。欧不凡说，声音很平静，我是去教训他。他转过身往外走。
阿仔！
让佢去。霍芳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佢做得对。有些事，忍唔过去。
阿芳……
放心，霍芳芳说，佢有分寸。
欧不凡走出石屋，下午的阳光晒得人发晕。他顺着外门弟子居住区走，走了没多久就听见前面传来哄笑声。钱大壮坐在一棵大树下，面前摆着一壶酒，两个跟班蹲在旁边给他扇扇子。
钱哥，厉害啊！一个跟班说，今天那一下，够那一家杂灵根喝一壶的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跟班说，两个小杂灵根，哭了没有？
钱大壮嗤笑一声喝一口酒，那个小的，连哭都不会，傻不拉几的。他哈哈大笑，杂灵根就是杂灵根，连疼都不知道。
旁边几个外门弟子陪着笑，不敢说话。
欧不凡走过去。
钱大壮眼尖一眼看见他，杂灵根来了？怎么，来求饶？他放下酒壶站起来，想让我放过你们也行，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叫我一声爷爷，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