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灵力再次扩散出去。
这一次，灵力网没有扫地面，而是扫向虚空，像是在调取什么东西。
过了很久。
霍芳芳睁开眼，脸色有点奇怪。
点样？劳小小问。
灵力指纹……唔属于任何外门弟子。霍芳芳讲。
内门弟子？
唔系。霍芳芳摇头，更似……外面嘅人。
外面嘅人？劳小小愣咗，外面嘅人点入到宗门入面？
唔知。霍芳芳讲，但灵力指纹显示，呢个人系从后门入嚟，办完嘢又从后门出咗去。路线好熟悉，应该唔系第一次嚟。
劳小小走到后门旁边，推开后门。
门外是一条小路，两旁长满了野草，看起来很久没有人走过了。但仔细看，路面上有被踩过的痕迹，野草被压倒了一片。
呢条路……通去边度？劳小小问。
霍芳芳走出去，灵力网再次扩散。
通去不沉宗外围。佢讲，绕过宗门结界，通去莽荒林方向。
劳小小看着那条小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有人从外面进来，每隔三日就给灵兽圈的饲料下毒。
为什么？
劳小小想了想。
灵兽圈出事→灵兽暴走→宗门灵兽资源受损→外门弟子修炼资源减少→不沉宗整体实力削弱。
有人想从内部削弱不沉宗？
紫菜宗？霍芳芳讲。
劳小小抬起头，看着她。
紫菜宗系附近实力最强嘅宗门，霍芳芳讲，一直想吞并不沉宗。如果不沉宗实力削弱，佢哋就有机会出手。
劳小小没说话。
她不知道是不是紫菜宗。
但这个猜测，让她心里很不安。
如果真的是外部势力渗透，那事情就不简单了。
下毒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会是什么？
劳小小看向霍芳芳。
芳芳，佢讲，呢件事，我哋唔可以声张。
我知。霍芳芳讲，声张咗，佢哋就会收手，我哋就永远查唔到真凶。
劳小小点点头，但系我哋又唔可以唔做嘢。灵兽圈一日唔安全，我哋就一日唔安心。
我有办法。霍芳芳讲，我喺后门周围布一个感知阵。只要有人靠近，我就会知道。
劳小小说。
霍芳芳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块灵石，沿着后门周围埋了一圈。灵石埋下去的瞬间，地面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光芒，又很快暗下去。肉眼看不见，但灵力感知强的人能感觉到——后门周围，多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搞掂。霍芳芳讲，只要有人靠近后门十丈范围，我就会收到灵力波动。
劳小小点点头。
两个人转身往回走。
走到灵兽圈门口的时候，劳小小停住了脚步。
芳芳，佢讲，你觉得……钱大彪知唔知呢件事？
霍芳芳想了想。
可能知，可能唔知。佢讲，如果佢知，佢唔会唔出声。如果佢唔知……佢肯定唔会相信系外面嘅人做嘅。
劳小小没说话。
她知道霍芳芳说得对。
钱大彪恨他们一家，在他眼里，所有坏事都是他们做的。就算真的是外部势力渗透，他也会把脏水泼到他们身上。
走啦。劳小小说，明日仲要去灵兽圈。
两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月光很亮，照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谁都没说话。
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这件事，远远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