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听完褚瑛的解释,顿时也觉得魏嬿婉更合适。
正想派人去请,就见守在外面的赵一泰匆匆来报。
说是魏主儿在殿外求见。
王若弗和褚瑛对视一眼。
眼里都是怎么这么巧。
但俩人谁也没再说话,王若弗只是示意赵一泰把人请进来。
魏嬿婉带着蔓心站在长春宫门口时,心里依旧满心忐忑。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示意门口的太监通报了一声。
不多时,赵一泰便快步出来,朝她躬身道:魏主儿,皇后娘娘请您进去。
魏嬿婉抿了抿唇,带着蔓心跟着赵一泰跨过了长春宫的门槛。
正殿里,王若弗正和褚瑛说着什么,桌上摊着一份宫人名册,旁边搁着几盏温茶。
见魏嬿婉进来,王若弗便合上了名册,朝她招了招手:嬿婉妹妹来了,坐吧。
魏嬿婉快步上前,端端正正地行了大礼: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富察庶福晋请安。
王若弗摆了摆手让她起来,又让人看座上了茶,才温声问道:这个时辰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魏嬿婉坐在绣墩上,双手捧着茶盏,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
她抬起头来看向王若弗,目光坦诚而认真:皇后娘娘,嫔妾今日来,是有件事想求您恩典。
她顿了一下,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补了一句。
嫔妾想从内务府要两个人来褚秀宫。
王若弗挑了挑眉:哪两个人?
一个叫春蝉,一个叫王蟾。
魏嬿婉的声音温柔,却带着认真:春蝉是嫔妾在四执库时的旧友,王蟾也是那时帮过嫔妾的人。
嫔妾入宫之后,一直惦记着他们。
如今嫔妾有了自己的宫室,日子好过了,也想拉一把昔日的朋友。
便想求皇后娘娘把他们调到褚秀宫来。
嫔妾知道这不合规矩,所以特来向皇后娘娘禀明情由。
她说着,微微低下头,把当年在四执库的事说了一遍。
春蝉如何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拉了她一把,王蟾如何帮着传话送东西。
他们如何凑了银子给她傍身。
以及春蝉在四执库门口对她喊的那句别回头,往前走,未来日日向光明。
她说得很平静,没有什么刻意的煽情,可每一个字都让人听了觉得感动。
王若弗端着茶盏安静地听完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转头看了褚瑛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若弗放下茶盏,朝赵一泰吩咐道:你亲自去内务府跑一趟,把春蝉和王蟾调过来,直接送去储秀宫。
赵一泰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魏嬿婉猛地站起身来,眼眶有些发红,朝王若弗深深行了一礼:嫔妾谢皇后娘娘大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王若弗伸手虚扶了她一把,语气温和却带着认真:是你自己有福气,身边的人也愿意替你尽心。
既然进了宫,往后好生过日子便是。
魏嬿婉用力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告退,坐在一旁的褚瑛却忽然开了口。
妹妹且留步。
魏嬿婉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褚瑛,神色恭敬:富察庶福晋有何吩咐?
褚瑛放下茶盏,看了王若弗一眼,见王若弗微微点了点头,才转向魏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