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长期使用,便会像玫答应这样,面部溃烂越来越严重。
齐汝的话音刚落,白蕊姬便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一样,猛地伏在桌上痛哭起来,声音带着撕裂般的委屈和绝望。
皇上!嫔妾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竟让锦云拿这样的药来害臣妾!
嫔妾才刚入宫,什么规矩都不懂,若是哪里得罪了贵人。
嫔妾愿意磕头赔罪,可为何要用这样的手段来毁嫔妾的脸……
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发泄出来。
锦云听到白蕊姬竟然敢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心头微微紧了一下,但她的面上依旧平静如常。
她知道自家皇后娘娘的秉性,也知道皇上不是糊涂人,只要自己没有做过,便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只是跪在那里,垂着眼。
王若弗没等白蕊姬说完,她便已经站起身来,朝着弘历端端正正地福了一礼。
请皇上明鉴。
药是臣妾让锦云送去的,可若是臣妾做下这般天理不容的事。
臣妾就不会跟着皇上来景阳宫。
臣妾若想害玫答应,何必让人送药之后又亲自来看她的伤?
弘历连忙起身扶住她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皇后贤惠大度,朕心里有数。
锦云也是从潜邸便伺候进宫的老人,朕信她不是那样的人。
锦云跪在地上,听到弘历这句话,心里那块石头便落下了一半。
她抬起头来,声音沉稳而清晰:皇上明鉴。
当日是奴婢亲自取的药,也是奴婢亲手送给玫答应的。
但奴婢万万不敢往这药里加旁的东西!
奴婢在潜邸便伺候皇后娘娘,若真有异心,何须等到今日?
弘历看着她,又看了一眼王若弗,目光里带着几分斟酌和沉吟。
他确实相信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不会做这样的事,可如今锦云也确实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药是她送的,人也只有她碰过。
王若弗看着弘历脸上那层犹疑的神色,便知道他心里其实也在权衡。
她微微沉了沉脸,转向锦云,语气带着几分追根究底的认真。
取药的时候没有问题,那你去送药的路上呢?
还有谁碰过这盒药膏没有?
锦云低头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再没有了。
奴婢一路赶着送去景阳宫,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也没有让任何人碰过药盒。
到了景阳宫时,只有娴贵人当时在玫答应那儿。
奴婢把药放在桌上便回来了。
宫里的药膏是谁调的,奴婢实在不知。
锦云话音刚落,弘历便和王若弗几乎同时开了口,异口同声道:娴贵人?
弘历和王若弗对视了一眼,像是都从彼此的目光里读出了同样的疑惑和审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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