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科幻灵异 > 七零界碑精,随军嫁连长 > 第29章 姻缘线不让偷,反手抽她

第29章 姻缘线不让偷,反手抽她

灰线被结婚证弹回去,半空中打了个卷,又想往陆长川手腕上缠。

姜岁宁伸手就抓住了。

那线凉得像冰,还在她手里挣,一挣一挣的,想往回缩。

“登记有效。”姜岁宁攥紧了,“关系真实。不许篡改。”

结婚证在她口袋里烫得厉害,纸页哗哗地响,一遍一遍重复着这三句话。

“不许篡改。”姜岁宁跟着说了一遍,手上使劲,“你听见了?不许。”

灰线拼命往后抽。姜岁宁顺着它一扯。

东院那边,砰的一声闷响。

秦霜华整个人从床上摔下去,后背砸在地上,胸口像挨了一记重锤,一口气没上来,趴在地上咳了半天。

意识里的界面唰地红了。

“叮。转移失败。反噬生效。宿主承担双倍损耗。”

“什么双倍!”秦霜华撑着床沿爬起来,一口血腥味涌上喉咙,又硬生生咽回去,“才刚开始!符还没停!”

“叮。目标关系锚定异常坚固。转移进程已中断。扣除积分一百点。”

“中断?谁让你中断的!”

“叮。商城不对未知目标的后果负责。”

界面黑了。

秦霜华跪坐在地上,手抖着去摸胸口。里面疼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个结婚证。”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一张纸。凭什么?”

陆家屋里,姜岁宁攥着那根灰线,正跟它较劲。

灰线疯狂地挣,缠不上陆长川,又想钻回她口袋里去够结婚证。

“还想偷证?”姜岁宁两手一错。

咔。

灰线断了。断口冒出一串细小的黑点,在半空中飘了一下,散了。

屋里安静下来。结婚证的纸页也停了,慢慢凉回去。

姜岁宁低头,拍了拍口袋。

“行了。”她说,“它不动了。”

陆长川早就坐起来了,枪都摸到手里了,现在又慢慢放下。

“什么东西?”

“一根线。”姜岁宁比划了一下,“灰的,从东边院墙外头伸进来,要缠你手腕。”

“缠我?”

“嗯。”姜岁宁凑过去,抓起他的手腕,低头听了两秒。

听了一会儿,她松口气。

“没被夺走。气息还是你的,一口没少。”

“夺走?”陆长川眉头拧起来,“有人要夺我的东西?”

“要夺你。”姜岁宁坐正了,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陆长川,有人想偷你。”

陆长川的脸当场就冷了。

“偷?”

“偷你的姻缘。”姜岁宁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往这上面缠。想把你从我身上挪到别人身上去。”

“挪到谁身上?”

“不知道。线断了,追不上了。”姜岁宁想了想,“但是方向是东院。”

“又是东院。”

“又是东院。”

陆长川披衣下地,摸出本子,就着月光记。记完了又添一行。

“这种事,还能偷?”姜岁宁凑过去看他写字,“人间的姻缘,一张纸就能挪走?”

“挪不走。”姜岁宁说,“挪走的都是假的。真的挪不走。”

“怎么讲?”

姜岁宁掏出结婚证,翻开,指着那页红印。

“你听。”她把证举到陆长川耳朵边上。

陆长川凑过去听了半天。

“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听得见。它一直在说。”姜岁宁把证收好,“登记有效,关系真实,不许篡改。你点头了,我也点头了,两个点头摞在一起,它就硬得很。刚才那根灰线一碰它,它烫了一下,就把线弹出去了。”

陆长川看着她。

“所以你点头,就能护住我?”

“对。”

陆长川沉默了两秒。

“那我以后天天点头。”

姜岁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多点头,证更硬。”

“睡吧。”陆长川把本子收进抽屉,“明天一早我去东院,名单、日程、进出记录,我全要一份。”

“查得出来吗?”

“查不出来也要查。”陆长川吹了灯,躺回来,“有人隔空碰你,又隔空偷我。一条一条攒,攒到一定数,就是证据。”

姜岁宁往他那边挪了挪,靠着他的胳膊。

“陆长川。”

“嗯。”

“它缠你手腕的时候,我想把你的手剁了都没来得及。”

陆长川:“……”

“那根线从我手里跑掉了。下次它再来,我先剁线。”姜岁宁想了想,纠正自己,“不,先抓住。抓住问问是谁指使的。”

“睡吧。”陆长川把被角给她压好,“剁谁都不行。天塌下来,明天再说。”

东院宿舍。

秦霜华趴在床沿上,胸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疼。

“商城。”

没有回应。

“商城!出来!我问你,一个结婚证,一张纸,凭什么挡得住高级道具?”

“叮。无法解析。结婚证属于人间登记凭证,配合双方真实意愿,可形成锚定效应。具体强度:无法计算。”

“你连这个都算不出来?”

“叮。商城不对未知目标负责。本次转移失败,扣除积分一百点。当前余额:零。”

“零?”秦霜华猛地坐直了,“三百点全填进去了?还倒扣一百?”

“叮。是。”

秦霜华一拳砸在床板上。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她能弹一次,我就能想第二个办法。我重来一世,命都是捡回来的,我不信拿不下一个乡下女人。”

界面闪了一下,弹出一行小字。

“叮。友情提示:宿主近期损耗过大,建议休整。”

“少管我。”

秦霜华躺回去,闭上眼。黑暗里,她没看见,自己身后拖着一根漆黑的细线,细细的,垂在床沿外头。

陆家屋里,姜岁宁也没睡着。

刚才灰线断掉的那一瞬间,她看清了一样东西。

东边的方向,秦霜华的身后,拖着一根黑线。不是灰的,是黑的,黑得发亮,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处。

而线的另一头,连着的根本不是陆长川。

是一个陌生人的生命回声。模模糊糊的,很弱,像一个年轻女人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变薄。

那东西每闪一下,黑线那头的回声就暗一分。

姜岁宁坐起来,又躺下去,又坐起来。

“陆长川。”

“嗯。”陆长川根本没睡。

“刚才那根灰线,我顺着往东看了一眼。”

“看见什么了?”

“她身后拖着一根黑线。”姜岁宁说,“黑线那头,不是你。”

“是谁?”

“不知道。听不清。”姜岁宁皱着眉,“但那个人在变弱。她在用别人身上的东西,换她要用的东西。”

陆长川在黑地里睁着眼。

“用别人身上的东西。”

“嗯。像抽血。”姜岁宁说,“抽别人的,填她自己的。”

陆长川坐起来了。

“明天开始,文工团每个人的底细,我查。住处、日程、来意、跟谁接触过,全查。”他说,“你记着那股气息。再碰见,哪怕只是擦肩,回来告诉我。”

“知道了。”

“睡吧。真睡了。”

第二天上午,姜岁宁去公共水房打水。

刚进门,就看见秦霜华在洗脸。她脸色不好,眼下泛青,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秦霜华抬头看见她,手一抖,搪瓷缸磕在台子上。

“这么巧。”秦霜华挤出个笑。

姜岁宁没理她。她拧开水龙头接水,秦霜华洗完了,把一面小镜子往台子上一放,端着缸子走了。

两个人擦肩,谁也没说话。

姜岁宁接完水,伸手去拿秦霜华忘拿的抹布,手指碰到了那面镜子。

镜面刚凉。

姜岁宁的手指一麻。

镜子里忽然传出哭声。很细,很远,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虚得快断气了。

“把我的三年还给我……”

“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