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泓坐在窗台边的矮榻上,一条腿支着,另一条腿垂在榻沿。
空出的半边软垫就挨在他身侧,陈安没去坐,反而一撩衣摆,跪坐在元泓脚边的青席上。
他仰起脸,伸手捉住元泓垂下来的那条腿,放在自己膝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从腿肚揉到脚踝,又从脚踝揉回膝弯,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
元泓垂眼瞧着他,见他这副伏低做小的姿态,哼笑了一声。
他脸上那点恹恹的神色散去了些,又挂起浅浅的笑意。
他抬起那只被陈安揉着的脚,用光裸的脚在他肩头上踩了踩,力道不重,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朕给你品级,帮你扬名,如今你也是正六品的太学博士了。见了朕,还是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不知道的,还当你是朕养在偏殿里的小太监。朕看,你适合阉了入宫,到御前侍奉。”
陈安被他踩得肩膀一沉,也不躲,反而把元泓的脚托住了,搁回自己膝头,又接着揉。
他仰起脸,笑得又软又乖:“臣本来就适合伺候陛下,品级是陛下赏的,扬名也是陛下给的,臣记着恩!臣在陛下跟前,什么时候都是这副样子,旁人说什么臣管不着……再说了,臣要真阉了入宫,谁来给陛下炼钢种红薯,谁来陪陛下做那档子事?臣还是留着身子有用。”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已经捏到了元泓的足底。
元泓被他揉得舒服了,身子往后靠了靠,半阖起眼,笑道:“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档子事,宫里还缺你一个?”
陈安不服气,抬起眼看他,手指在元泓足心若有若无地一挠。
元泓腿一颤,睁开眼,抬脚朝他肩头蹬了一下:“混账。”
陈安笑嘻嘻又把人的脚捞回来,继续揉。
殿里烛火轻轻晃着,窗外的风裹着花香涌进来。
揉了一会,陈安凑上去,手也跟着摸上去,掌心从元泓的膝盖开始,顺着腿弯往上滑,摸进那件素白薄袍的宽大下摆里。
元泓这袍子本就松松垮垮挂不住,他这一探,便实打实地握住了半截大腿。
那腿结实,热乎乎的,肌肉在掌心底下绷着,又因着主人的放任而慢慢松开。
陈安喉头滚了滚,跪坐的姿势往前提了提,整个人几乎挤进了元泓退间。
元泓也没拦着。
他半靠在软榻上,一条腿被陈安握着,另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陈安肩上,小腿搭着他后颈,不轻不重地往自己这边一带。
陈安顺着那力道往前踉跄了半步,鼻尖差点撞进元泓腿间。
他忙忙地扶住元泓的胯,仰起脸来,正对上元泓半垂的眼。
元泓眼里还浮着点酒意,唇边那点笑似有若无,声音懒懒地落下来:“你也就对朕的身子感兴趣了。”
陈安跪在他腿间,听了这话也不害臊,反而咧嘴笑了:“陛下说对了,臣就是没出息!江山社稷那些大事,臣听不懂,也管不动,臣就爱琢磨陛下,身子也琢磨,脾气也琢磨,陛下生臣的气,臣也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把元泓的袍摆往上撩,露出整条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