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只溜溜圆的小眼睛,曾鸣和牛吧身上来回转:“哪个?”
张三往胖子身后瞅:“不用你管,你的呢?”
胖子小嘴撇撇:“一辈子就神神叨叨。弄俩弱鸡,骗鬼呢?”
张三拉下脸:“李四,我告诉你。到时候,有你好瞧。”
李四向地面唾口浓痰:“没意思,又脸长啦。”
回身转回院内,尖细的声音从大门内传出:“你那俩,一头傻牛,一只弱鸡。等咱家宝贝儿收拾吧。”
张三嘴巴开合,没出声,转头看牛吧,很不满意的抱怨:“怎么一忽伶俐一忽傻呢。”
说到气头上来,照着牛吧屁股便踢:“滚进去。”
曾鸣看得傻眼。
张三眼珠乱转:“小子啊请进,还没问,孩子你叫什么?”
曾鸣听得二人对话,终于明白张三不一定就是不靠谱。
怕是把自己半路捡来,还有别的用意。
顺着张三往里走,边走边回答:“我叫周子鹄,大人叫我小周就行。”
张三哈哈点头,指挥门子安排曾鸣住处:“小周啊,这几天你就在这住着,进出便跟着我。现在城中人员杂乱,我是当地户,对啥都了解。”
张三主厅里落坐,与曾鸣东拉西扯,套问曾鸣由来。曾鸣编瞎话说来至广秦城。
张三羡慕:“广秦城啊,拘魂司总部所在,一直中立。拘魂司只与人间打交道,好地方。”
曾鸣对这些东西所知有限,不敢乱讲。反套张三的用意。
张三个老油条,对付曾鸣个小菜鸡,绰绰有余。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真实用意。
曾鸣只得把话题转移到劲竹宴。张三刚欲分说。院外远远的传来喧哗之声。
喧哗声越来越大。
张三站起身:“开始了。走,带你去见识见识。”
二人起身,张三一巴掌拍在低头啃点心的牛吧头上:“就知道吃,连拘魂司腰牌都敢弄丢。我咋就看走了眼呢。”
三人起身来到院子里。
远处一声声高呼传来:“城主起驾,城主起驾......”
呼声一浪接一浪,到得近处,颇有山呼海啸之势。
城主起驾的呼声又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竟是此起彼伏的百姓呼声。
也不知是演练好的,还是城主真受人爱戴。
城主府方向,又一呼喊声传来:“摆驾阎罗殿,摆驾阎罗殿......”
张三叫了一声走,曾鸣拉住呆愣愣的牛吧走出大门。
对面府邸的大门同时打开,胖无常孤身走出来。
张三唾口浓痰在地,向街面走。
胖子白眼向天,不情不愿的跟在三人身后。曾鸣就不明白,这俩人明显不合。干嘛还走一起。
转出巷子,汇入街上人流。四人被人流推着向北走。
远处呼声再次传来:“阎罗殿门开,阎罗殿门开......”
呼声传到近处,曾鸣身前的人齐声呼喝。
“阎罗殿门开。”
声音传出,后面的人群开始喊,将这句话,远远的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