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摩肩擦踵,依次向前。如此涌动的人群,竟没发生踩踏。
在此情况下,能维持如此秩序,除了信仰,没别的东西能做到。
再一次呼喝声传来:“城主入殿,百姓驻足。城主入殿,百姓驻足.......”
随着呼声喊到,张三停下脚步。曾鸣身周人群齐齐停下。
曾鸣四顾,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城市北门附近。
行人驻足,齐齐向北方望去。
北门方向一道清爽的女声响起:“阎罗殿开,众生跪拜。”声音柔细,但却清清楚楚的传遍全城。
北城门外的高空,渐渐升起片片宫殿虚影。
虚影越升越高,越涨越大,直到扑满北方的整片天空。
城中百姓纷纷向着天空跪拜。
曾鸣尴尬的站在一堆跪拜的人群里,鹤立鸡群。
转头,还好,牛吧傻愣愣的同样站着,哥俩好,手拉手。
曾鸣扯住牛把,抬眼向天。反正都在拜上面,谁在乎这俩。
随着众生跪拜,高天上,宫殿群虚影越来越是凝实。
宫殿群庞大,一宫连着一宫,一殿挨着一殿。
这片宫殿群与古代宫殿类似,不同点在于,这片宫殿群一色的黑砖青瓦。铺满高天,阴森森一片。
众人跪拜多时,宫殿里一声锣响,声传全城。跪拜的人群,起身再拜,然后呼啦啦散去。
张三李四站起身,继续前往北方。
大约走了两三里远,一座黑色宫殿矗立前方,黑墙黑瓦,与城中其他建筑区别甚大。
一群兵将在宫门前排成一排,围出人墙,让出中间一条道路。
张三李四之前,三一群两一伙的人在道路上排着队,等着进入大殿。
殿门口处,分设两张桌案,桌案后各有两名红袍判官,检查入殿者资格。
轮到张三时,张三往桌案前一站。
判官抬头,嫌弃道:“六年一次,你俩还有完没完?”
张三掏出块拘魂司腰牌,扔到桌案上:“没人认熊便没完。”
判官瞅都不瞅腰牌:“规矩在这,不拦你们。还是要说,别弄太过。”
张三拿回牌子:“有分寸,您瞅着吧。就是有些人,得细查查。出奇了,今年就一个儿人来。”
判官瞅眼李四,以手扶额:“行啦,你俩都进去吧。我是判官,也判不了你俩的事。别在这挡人道。”
张三不动,招手将牛吧拉过来,从牛吧怀里拿出个小印:“半里城主。”
牛头当城主,这可很少见。
不过,半里城一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弄些花活,也没什么。判官很快放行。
曾鸣拘魂司腰牌亮出,也被放行。
只是,判官仔细的在曾鸣脸上重点打量,然后落笔在桌前黄纸上,点个朱砂红点。
桌子底下掏出块碧绿竹枝,扔给曾鸣。对张三道:“我这是看你面子。”
张三道谢,转身进殿,侧头时,眼神注定李四,洋洋得意。
李四嘁的一声:“神气什么玩意儿,谁家孩子不是宝贝似的。”
跨过大殿高高的门槛,正殿广大。三位女史分站三方,守着身后一道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