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贴着曾鸣耳边:“没想到你能得碧竹枝。”
指着正对殿门的女史:“你先随她进去。我去把傻子送到另一边,到时去找你。还有些事需要和你合计。”
曾鸣一直拉着牛吧,试图感受牛吧与曾鸣魂魄有否联系。
毕竟牛吧的肉身可是曾鸣借法借来的常驻之地。感受半天,没半点异常。
捏着手中碧竹:“这是啥玩意?牛吧去哪?”
张三将曾鸣拉开,恶声恶声恶气的怼李四:“你杵这干嘛?”
李四笑眯眯的打量曾鸣,转身向左,对当门女史点点头,进入左侧门户。
张三目光送走李四:“碧竹枝是参加劲竹宴的凭证。只有长的俊的年青后生,才可以得到。牛吧这丑样,没有城主印,连这个门都进不来。进到这,也只能参加城主宴。”
推了曾鸣一把,带着牛吧转身进入右侧门户。
两位女史对进入的人,不闻不问,冷冰冰的站在门边。
先生说半月城有什么七巧玲珑心,对曾鸣身体有利。
曾鸣去哪找那东西去,只得硬着头皮,且走且看。既然来了这,那便硬着头皮走吧。
手握竹枝向正面门户走。女史伸出手臂,挡住曾鸣去路。
曾鸣兜帽低垂。女史让曾鸣将兜帽摘掉,挑剔的目光将曾鸣上上下下,扫个遍。
取出张金箔,贴在竹枝一头上。伸手推开身后门户,做了个请的动作:“请贵客自行入内。”
这怎么跟挑牲口似的,曾鸣被女史打量的好难受。
门户打开,假装看竹枝上的金箔,瞅都不瞅女史,落荒而走。
进入门户,眼前一亮。
大片花海,远远的铺将出去,朵朵红花鲜艳欲滴,如血红的地毯,远远的直达天边。
花海正中矗立座轻纱篷帐,朦胧的白纱盖在其上,内里隐约摆着桌案。
帐外摆着三排小桌案。
收回目光,紧靠来处门户两边,沿着花海边缘,一条条长桌摆开。
桌上茶果酒水错落有致。长桌后一把把椅子。此时椅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多是上了年纪的长者。
有白衣侍女,在各桌案间,来往伺候。
曾鸣看清竹枝金箔上的文字,步入花海。还没走进篷帐,远远的侍女迎上来。
接过曾鸣手中竹枝。将曾鸣引到紧靠前方的一桌小方桌前。
桌案正中处摆着只金色瓶子。侍女将竹枝插入其中:“贵客请入座。”
曾鸣懵懵懂懂坐下,片刻后,转头四顾。花海中间,围着帐篷摆着三圈的独人桌案。
估算着能有个三十来张。现在桌案后只坐了几位客人,大部分还空着。
眼神在几位客人脸面上扫过,都是年轻俊美之辈。
这宴会还挑长相?如果小朱警官到这,那不得单独一桌,摆在最前面。
曾鸣苦中作乐,思绪乱飞,眼目不经意间从一人面上扫过。
这个坐在曾鸣右后方处,一身现代打扮,黑衣黑帽,口罩墨镜。
正是进灵界后便不见踪影的曲三。
曲三眼神藏在墨镜后与曾鸣对视片刻。
曲三摘下口罩,做个口型:“找到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