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初夏,车马喧腾,尽聚雍王府门前。
自柳轻轻定下病患筛选规矩,只救沉疴顽疾、不治细碎小病之后,全城权贵圈层的追捧热度不仅没有衰减,反倒愈发炽盛。
世人向来如此,轻易可得的机缘从不被珍惜,越是门槛极高、随性随心、不求于人,便越是尊贵难得、令人心生敬畏。
往日里络绎不绝的求诊拜帖,如今依旧日日堆叠如山,只是所有登门之人,皆是被常年顽疾缠身、遍访名医无果、深陷病痛折磨的世家诰命、宗室女眷、高官妻室。
她们带着数年求医无门的绝望,带着满心虔诚恳切的期许,踏入清风院,也亲眼见证了这位雍王府嫡福晋,最颠覆京城权贵认知的医者风骨。
接连数日,但凡经柳轻轻亲手诊治、顺利痊愈的权贵夫人,无一例外,皆备下厚礼重资,登门报恩致谢。
能在京城顶层圈层立足者,身家底蕴皆是不菲。
前来谢诊的礼物,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珍稀宝物。有的抬来整箱流光溢彩的上等银票,数额动辄成千上万;有的奉上宫中流出的御用绸缎、顶级东珠、珍稀玉器;有的携来千年人参、百年灵芝、极地阿胶等千金难寻的滋补圣品;更有宗室旁支福晋,带来王府珍藏的古董字画、传世摆件,每一件都足以让寻常世家趋之若鹜、动心不已。
在世人眼中,救命之恩重于泰山,这般绝世医术、再生之德,倾尽家财答谢亦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借机重金交好、攀附笼络天家嫡媳,是无数权贵求之不得的绝佳机缘。既能报治愈之恩,又能结权贵人脉,一举两得、百利无一害。
可所有人的重金厚礼、精心筹谋,尽数在柳轻轻这里,碰了一身通透温柔的软壁。
无论礼物何等珍稀、酬谢何等厚重、身份何等尊贵,她始终态度温和却立场坚定,一概婉言谢绝、分毫不取。
面对堆满庭院的珍稀珍宝、满箱银钱,她眼底无半分波澜贪念,始终恬淡平和、不染浮华。
每每有人执意奉上重礼,柳轻轻皆是温声细语,道出自己始终不变的行医本心。
“我行医问诊,只为解世人病痛、安自身本心,非为求财、非为牟利、非为结势。诸位夫人得脱沉疴、身康体健,便是最好的答谢。”
她从不苛责他人、不摆清高姿态、不故作孤傲,只是淡然守住自己的底线与初心。
重金银票,全数退回;
珍稀药材,一概不收;
珠宝玉器,悉数奉还;
古董珍玩,绝不接纳。
连日以来,无数高官诰命的天价谢礼,无一例外,尽数原路送回。
偶尔遇上年岁偏高、性情执拗,执意要报恩、不肯空手而归的老夫人,柳轻轻也从不折损对方颜面,不会一味生硬回绝。
她会酌情收下对方带来的寻常时令蔬果、新鲜花茶、手工米面这类朴素家常的小东西,仅此而已。
不贵重、不珍稀、无功利、无人情捆绑,只是一份寻常心意,点到为止、恰到好处。
既成全了长者报恩的心意,又守住了自己淡泊名利的本心,进退有度、分寸绝佳、温柔通透、格局尽显。
这般做法,彻底颠覆了整个京城贵妇圈层的认知。
从古至今,医者行医,要么为名利奔波,要么为权势折腰。
民间郎中奔波劳碌,只为养家糊口、积攒家财;太医院御医依附皇权,毕生攀附宫廷、谋求官阶;世家名医亦是借医术扬名立万、积累人脉。
普天之下,行医者千千万,却从未有一人如柳轻轻这般。
手握通天医术,却视钱财如浮云;身居天家高位,却弃人脉如敝履;有济世之才,却守清贫本心;有扬名之机,却甘居恬淡清净。
她本可以借着全城权贵求医的热潮,积攒泼天财富、笼络满朝勋贵、绑定世家人脉,让自己的地位坚不可摧、荣华富贵取之不尽。
可她从头到尾,一无所求、一无所恋。
治病,只救人疾苦;行医,只随己本心。
不借医术谋一分利,不借仁心结一寸势,不借恩德绑一段人情,不借盛名争半分高低。
越是重金不动心、厚礼不贪恋、权势不攀附,众人便越是敬佩折服、心生尊崇。
那些曾被她治愈、被她婉拒重礼的世家夫人们,回去之后,再谈及柳轻轻,已然不再仅仅赞叹她出神入化的医术,更多的是敬佩她独一无二的人品风骨、清正本心。
“雍王妃品行高洁,乃是世间难得的清流雅士!”
“身居天家嫡位,手握绝世医才,却无半分骄矜功利,这份心性,无人能及!”
“不慕荣华、不贪富贵、仁心纯粹、风骨超然,当真乃圣贤品性!”
一声声由衷赞叹,在京城顶层圈层飞速流转、扎根人心。
没有刻意营销、没有人为造势、没有舆论吹捧,所有名声,皆源于实打实的仁心、实打实的医术、实打实的人品。
短短旬月时间,雍王福晋仁心淡泊、医术通神、不慕荣华、风骨绝尘的绝佳名声,彻底稳稳扎根在京城王公贵族、世家勋贵的最高圈层之中。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人不敬佩。
寻常深宅女子,拼尽一生,争宠、争利、争名、争势,最终不过落得一地鸡毛、满身戾气;
而柳轻轻从不争、从不抢、从不攀、从不求,仅凭一颗仁心、一身风骨、一手绝世医术,便赢得了整个京城权贵的真心敬重、极致推崇。
这份声望,不靠王爷庇护、不靠天家身份、不靠家世加持,完完全全,是她自己凭人品、凭实力、凭本心,一步一步、稳稳当当挣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