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用这种眼神看我。”易槿又抿了一口咖啡,这些年喝咖啡倒是渐渐地成为了她的一个习惯,这种苦涩的味道,总让她有种还活着的感觉,“后来常常想,十二岁的自己,比起八岁那年的自己,已经幸运太多了。不需要再居无定所,不会再有人离开,有一个温暖的家,有很多很多关心你的人。”
“只是卓朝初,你知道吗,你最亲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这些温暖,常常的,就一点意义都没有。”
卓朝初又一次没有说话。
咖啡的味道很浓烈,飘香满室,他浅尝了一口,却发现这一杯咖啡,极苦。
易槿看见他被咖啡苦黑了的脸,开口,“抱歉,我的咖啡习惯不加糖。”
“你还真,不像个女生。”
易槿不可置否。
“继续吧,你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呢!”
易槿想了想,“十二岁到现在,基本都是这样的生活状态,我,还要讲什么?”
“那说说,木槿花开?”
易槿点头,“木槿花开早之前是家酒吧,不过,是一家有人弹钢琴的酒吧。”
卓朝初点头,他自是知道,这一点,很早之前跟易槿单独在巷子里吃饭的时候,他就曾了解过了。
“所以,期也是在那里诞生的?”
易槿勾唇,“看来卓少爷了解的,比我以为的多啊。”
“是,没错,我当时在易豪的生日宴上弹的曲子,就是期。那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创作的曲子,是她一生从天堂坠入地狱的见证。”易槿伸出手撩了一把头发,卓朝初观察到了她的耳钉,又是换上了最平常的珍珠耳钉,只是他更好奇的耳后的耳塞,却还是不得见。
“很好奇,那个女人跟我的关系是吗?”
“或者说,更好奇,那个女人跟齐盛荷的关系?”卓朝初说到,直面易槿,她脸上的表情果然在听到齐盛荷的名字的时候微微一滞,“易槿,你跟齐盛荷,又是什么关系?”
卓朝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有一些紧张的。他找了那么多年的人,如果易槿跟齐盛荷之间有一丁点挂钩的地方,那就很有可能,他找的人就有了答案。
他不知道他心里期待的答案是什么,他甚至是有些害怕的。
“你觉得,我跟那个负心汉,会有什么关系吗?”易槿不屑,“卓朝初,难道你不知道吗,齐盛荷跟秋虹,可不原配。”
卓朝初抿唇,他自是知道,他找的人,跟齐盛荷之间,是最割不开的血缘关系,所以他怎么能不知道,齐盛荷还有一个前妻。
如果不是当年乔阿姨突然离世,他又怎么会弄丢那个女孩?
“所以,齐盛荷还跟酒吧的那个女人有纠缠吗?”
易槿耸耸肩,“无可奉告。”
卓朝初点头,“k,既然不想说这个,不防,我们换个话题。木槿花开,为什么每天只营业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