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亦是臣最忧心之处。如今四方大国,唐、天竺、大食,皆有其清明广大之正法,文明礼制,律法典章,皆源于此。唯我吐蕃,若仍固守于杀生祀鬼之旧俗,何以与诸邦并列?何以吸纳四方智慧?长此以往,非但不能强盛,恐有沦为蛮荒之患啊,赞普!
故而,臣泣血恳请赞普,毅然决然,弘扬佛陀正法!”
听到这些呕心沥血的话语,多杰不由为之而震撼。
“彩啊,爱卿请起。你的肺腑之言,如金似玉,掷地有声。你所陈述的弊病,本王岂能不知?”
“谢赞普,臣可向赞普推荐一人,便是天竺的寂护大师,一位年高德劭、学识渊博、逻辑清晰,佛法高深的大师,定可以为我雪域高原弘扬佛法。”
“好啊,朕即刻命你带上千金前去天竺,迎请寂护大师,前来我雪域高原弘扬佛法。”
“臣遵旨。”
赛囊走后,多杰看着已经渐渐黑的天走到了白宫的城墙之上俯瞰着整个逻些城。
心中想到“苯教的那些无休止的杀戮,那些借神谕之名而行权术之实的迷雾,确实正在侵蚀我吐蕃的根基。”
“然,治国如同驯服烈马,不可仅凭一腔热血,更需缰绳与耐心。苯教旧俗,盘根错节,关联着无数部落的信仰与贵族的传统。若以雷霆之势强行根除,恐非福国利民,反会引发倾覆之祸,此非智者所为。”
“本王之心,已如明镜。佛法之慈悲与智慧,正是照亮我吐蕃未来的不二明灯。但点燃这盏灯,需要时机,需要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