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扎路恭面色凝重,决定首先采取常规手段。他命令大军围城,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随后,将攻坚的重任,率先交给了阿米尔汗的仆从军和坌达延的部队。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在吐蕃督战队的注视下,天竺仆从军扛着简陋的云梯和木板,嘶吼着冲向护城河。城墙上立刻箭如雨下,许多仆从军士兵还未靠近河边便被射倒,惨叫着跌入尘土。更多的人奋力将木板搭上河岸,试图强渡,但河水湍急,不断有人失足落水,被沉重的铠甲拖入河底。偶有少数队伍冒着箭矢冲过河流,将云梯架上城墙,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加密集的滚木礌石和倾泻而下的热油!凄厉的惨叫声终日不绝于耳。
坌达延的部队则展现了更高的专业性。他们动用缴获和自制的攻城塔、楼车,缓慢而坚定地推向城墙,工兵则在盾牌掩护下试图填平部分护城河区域。然而,守军的抵抗异常顽强,弩炮发射的巨大石弹精准地摧毁了数座攻城塔,点燃的火箭如同飞蝗般钉在楼车上,引发熊熊大火。挖掘地道的行为也被守军通过埋设的瓦瓮听音察觉,遭到反向挖掘和烟熏水灌。
日复一日,攻城战变成了残酷的消耗。吐蕃联军虽然偶有士兵能短暂登上城头,却始终无法站稳脚跟,很快就被守军疯狂的反扑赶下来。城墙下,护城河边,堆积的尸体越来越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却丝毫看不到破城的希望。
阿米尔汗的仆从军伤亡惨重,士气开始急剧低落。坌达延的部队虽然纪律严明,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时间一天天过去,吠舍离城依旧巍然矗立,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冷冷地嘲笑着城外大军的无能狂怒。
达扎路恭的中军大帐内,气氛日益压抑。将领们个个面色沉重,虽然无人敢直言,但焦虑之情溢于言表。强攻似乎已陷入死局。
消息传回逻些,初闻捷报的狂喜也逐渐被坚城难克的现实所冲淡。朝堂之上,开始出现些许窃窃私语。
赤德祖赞看着前线送来的伤亡报告和停滞不前的战况图,眉头紧锁。他现代人的灵魂深知,面对如此坚城,单纯依靠人命去填,效率低下且代价难以承受。
“城墙……护城河……”他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脑海中飞速掠过曾经看过的各种历史资料和影视画面。冷兵器时代,有什么能有效对付这种防御呢?
突然,一个名词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回回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