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扎路恭于恒河北岸大破中天竺联军的捷报,如同在逻些城投下了一颗震撼弹,其冲击波席卷了整个朝野。赤德祖赞闻讯,欣喜若狂,这不仅是一场军事上的空前胜利,更是他巩固权力、压制国内旧贵族势力的最强音。
“好!达扎路恭真乃朕之宝剑!”他在宫中难掩激动,但兴奋之余,战略头脑依旧清晰。吠舍离乃北印度重镇,城高池深,绝非野战中击败其野战军团便能轻易拿下。必须增兵,必须给予达扎路恭足够的力量,一举啃下这块硬骨头,彻底震动整个天竺。
他立刻下达王命:
“速传朕旨,命奔那伐弹那总督阿米尔汗·柏诚,即刻率领其麾下整编的天竺仆从军三万五千人,北上与达扎路恭部汇合!”
“同时,命东部镇守使坌达延,抽调其麾下擅长攻坚与守备之军四万,星夜兼程,西进支援!”
王命以最快的速度传达下去。不久,两支风格迥异的军队开始向恒河北岸战场移动。阿米尔汗的仆从军主要由投降的波罗士兵和招募的北印度青壮组成,装备相对杂乱,但熟悉当地情况与气候;而坌达延的部队则是从东部防线抽调的吐蕃正规军,虽非最顶尖的“五茹”主力,但久经战阵,纪律严明,尤其擅长土木作业与阵地战。
两支军队陆续抵达达扎路恭的大营,使得吐蕃一方的总兵力得到了显着增强,士气更是大振。
然而,当达扎路恭与诸位将领亲自抵近观察吠舍离城时,所有人士气高昂的心情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座古城不愧为北印度的明珠与堡垒。其城墙由巨大的烧砖砌成,高度惊人,且异常厚实,墙头上塔楼密布,雉堞之后可见无数守军身影与闪光的兵器。城墙之外,是一条引恒河支流河水灌入的护城河,河面宽阔,水深难测,在阳光下泛着浑浊而危险的光泽。
显然,恒河北岸惨败的教训让联军残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座坚城之上。守军士气并未完全崩溃,反而有一种困兽犹斗的决绝。城头上准备了大量的滚木礌石、热油、弩炮,以及无数张拉满的弓弩。
强攻,必然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