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哗啦啦……
陈郝白嫩的小脚,在水里拨来拨去,带起一圈圈涟漪。
林深目不转睛,又想到了《咏鹅》。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这是错的,应该是白掌拨清波。
正沉默间,远处传来一声大喊,“林深,你快来,茜茜下不来了。”
“涛姐,你喊他做什么,我下的来。”茜茜的声音也不小,故意让这边听到。
“回去吧,涛姐不放心咱俩独处。她这人心眼也……嗯?”陈郝转头一看,好嘛,人家已经跑十几米远了。
“有意思,这好像不是紧张刘滔……”陈郝喃喃,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一声,“好嘛!真有意思……”
林深一路小跑,仙儿最终还是上树了。
这会儿正跃跃欲试,看样子想跳下来。
“哟!不简单啊,能上树了,啥时候上房啊?”林深阴阳怪气,这姑娘是叛逆期到了吧?
他脸色很怪异,在想象仙儿抱着树往上爬的场面,肯定很精彩。
啧啧,刚才应该在的,可惜没拿相机。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儿,我把鸟窝放回来了。”她还挺傲娇。
贤妻在树下,她还挺不好意思,“林深,茜茜要跳下来,我没让她跳。”
“没让她跳是对的,万一摔着了咋办。”林深看着踩在树杈上的小嫩仙,这是叛逆期到了?
刘弈菲轻哼一声,还知道怕我摔着,正要道个歉,说几句软化。
不料表哥接着说,“明天还得拍戏,接下来天天都有王语嫣的戏。她要是摔着,只能换一个人演王语嫣了。”
“你上去把她抱下来吧。”刘滔苦笑,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
“涛姐,你听说过相声没?”林深问道。
“听过啊,怎么了?你还想表演一段啊。”刘滔无语。
林深开口便唱,“闲来没事我下了南乡,树木琅琳长成行,桃红柳绿是多么好看,树上落着一只羊,若问这个山羊怎么把树上?”
“我抱上去的……哈哈哈……”刘滔笑弯了腰,扶着树直打摆。
她曾经当过文艺兵,做过军事演习的解说员,还参加过文艺汇演。
何止是听过相声,她自己都表演过相声,各种传统段子略知一二。
“切……”刘弈菲居高临下,就像看俩傻子,这有什么可乐的?
不对!他好像在骂我。
正要不依,忽然脑门一凉,“下雨了……”
“林深,下雨了。”陈郝也回来了。
林深看向河面,一丝丝一点点,这时候钓鱼肯定很有意境。
“你赶快把茜茜弄下来。”刘滔催促。
“怎么上去的,怎么下来呗。”林深搓了搓手,准备上树。
“踩着我上去的。”刘滔赧然,刘弈菲能上树,她有一半功劳。
玩嘛!玩就玩个尽兴。
小姑娘想上树,当师母的当然得帮助。
没有她的帮助,刘弈菲会望而却步,毕竟抱着树往上爬太损形象,表哥肯定会嘲笑自己一辈子的。
贤妻提出,你踩我肩膀,我驮你上去,咱们这是做好事儿。
仙儿不太想,这样不合适。
贤妻大方表示,没事儿,我壮着呢。
然后,就这样了。
也就是刘滔岁数大了,否则她自己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