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就是随便练一练,马上就要睡觉了。”
不过五分钟,她就感觉累了,立刻躺到床上,“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不用,我到家属院看看,尽快把房子弄好。”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她住在招待所里睡得并不好,隔音很差,脚步声说话声都很干扰休息。 要是能快点把房子弄好,搬到新房子里去,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了。 陆行肇见到叶乐宁闭着眼睛睡觉,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已经叫上战友帮忙干活,这些天一直在忙活,估计还要几天就能装修完成了。 到时候先搬进去,有什么地方她觉得不满意的,他再慢慢改。 等到叶乐宁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这一觉睡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真是有点离谱了。 睡得太多了,她感觉脑袋有点晕沉,洗了把脸,下楼跟范大姐聊天。 范大姐正在嗑瓜子,看见自己的说话搭子下楼了,朝她招手,“小叶快过来嗑瓜子。” 叶乐宁屁颠屁颠跑过去,吃了一袋瓜子,听了一肚子的八卦。 当陆行肇拿着饭回来,叶乐宁还听得津津有味,离开时十分不舍,“范大姐,我明天有空再来找你。” “成,我也该下班了,明天再跟你说。” 陆行肇:…… 他搞不懂女同志之间,怎么有这么多话可以说。 每天他回来,几乎都能看见她们俩在说话,好像一点不会累。 叶乐宁进到房间,连忙倒水喝。 吃了这么多的瓜子,真是渴她死了。 “过来吃饭了。” 叶乐宁洗了手,坐到陆行肇的对面,拿起饭盒。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部队的大锅菜,味道不怎么好,缺油少盐,好在还有肉罐头给她续命。 陆行肇却一点不嫌弃,吃东西依旧很香。 叶乐宁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唇形很好看,吃饭沾了油水,显得更加饱满了。 还有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也很性感。 她忽然想亲一亲他,或许可以更近一步,很想很想。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想法。 明明没结婚之前,她根本没有这种渴望。 陆行肇抬眼看她,“你在看什么?” 他本想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的目光实在太明显了。 要是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察觉,显得太过刻意。 身为一个男人,面对这样赤裸的目光,他的身体立即做出了反应。 对上他目光的叶乐宁,像是做贼一样,迅速收回自己的视线。 “我就是觉得你吃饭很香,多看了你两眼。 怎么,连看你都不让看了吗,这么小气。” 语气里透着一股恼羞成怒。 她哪里只是看自己一会儿,她那么来来回回看着自己,而且看的还是一些敏感的部位。 这对一个十来天都没有开荤的男人来说,实在很难忍受。 他可以控制住自己不乱想,不去动,但是身体的正常反应,他却无法克制。 总不能在她面前出这样的丑。 “今晚的饭菜还不错,你多吃一点。” 叶乐宁气鼓鼓地塞了一口饭,谁想要吃饭了,她更想要吃他。 可这种事情她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先张口。 要不是在京市的时候,他那么强悍,她真的会怀疑他不行。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这么久,他居然没动自己。 这不是一天两天,她算了下时间,都快要十天了。 他真的一点不想吗? 难道是自己的吸引力下降了? 在洗澡的时候,她特意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前凸后翘,肤若凝脂,连她都爱不释手。 怎么就对陆行肇没吸引力了呢? 难不成结婚以后的男人,就对自己的妻子不感兴趣了? 这也太快了吧,他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呢。 叶乐宁郁闷地回了房间,看到洗过澡,浑身热腾腾,散发着干净气息的男人,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要命,他怎么这么诱人。 光是看见他,她的雌激素就飙升,恨不得就地把他扑倒。 扑倒是不可能扑倒的,她还放不开,不过勾一勾他,还是可以的。 “我今天逛了一天,腿好酸呀,你帮我按一按吧。 之前爬长城腿酸,你帮我按了以后,舒服了好多呢。” 陆行肇不疑有他,拉了个凳子过来。 刚坐下来,叶乐宁就非常自然的把脚放到他的大腿上。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腕,一只手自下而上揉捏她的肌肉。 手有些粗糙,刚刚贴近她的肌肤,就带来微微的痛痒。 他的掌心很热,手上的力道不小,叶乐宁只感觉一股酸痛袭来,“你轻点呀。” 陆行肇手上的力道不减,要是不把肌肉揉开,明天她会更加难受。 “你忍忍,一会儿就好。” 他仿佛真的只是为了给她按摩,动作没有半点逾越,眼睛也一直盯着她的小腿看。 怎么会这样,吃人的大灰狼,忽然变成吃素的小绵羊,这很不合理。 不知道他按到了哪个穴位,那酸爽的感觉,让叶乐宁不自主溢出声音。 在静寂无声的黑夜里,这样娇娇软软的闷哼声,实在太过引人遐想,气氛慢慢变得旖旎起来。 陆行肇的手只是顿了一下,几乎微不可闻,又若无其事开始按揉起来。 叶乐宁并未察觉到他的停顿,抬起眼看他,见到他面色如常,一点没受到影响。 他就是这么正正经经,给她按摩结束两条腿。 叶乐宁有些挫败,她感觉陆行肇要是身在战争年代,肯定是那种面对敌人的酷刑,还能面不改色的人。 但她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越挫越勇。 “我的腰也好酸,你帮忙揉了揉。” 她躺了下去,只剩下后背给他。 陆行肇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看着她玲珑的曲线,全身的气血都流向一个部位。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娇妻在怀,怎么可能没有别的想法。 可招待所人多眼杂,他不想他们的动静,被不相干的人听见。 坐在床边,开始给她按揉腰部。 他按揉的力道有些重,手掌很宽大,掌心炙热,贴着腰身的时候很舒服。 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衣,带来别样的感受,多了一些暧昧不清的酥麻感觉。 叶乐宁悄悄捏着床单,本来她是勾引人的那一个,自己反倒有些忍不住了。 绝对不行。 他一个大男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忍得住,真的是合理的吗? 要不是新婚那几天,他恨不得把她拆了吃掉,她真要怀疑他不行了。 以前那么能行,怎么现在无欲无求,难道是进部队训练太累了,他行不起来? 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消息。 以后他的年纪越来越大,岂不是越来越不行。 以后的日子她会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