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不住胡思乱想,慢慢放松下来,一阵阵睡意袭来,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慢慢睡了过去。
她睡得香甜,陆行肇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 那个挑起火的姑娘,对此一无所知,睡得很香。 他帮忙把被子盖好,自己轻手轻脚出门去,洗了个冷水澡。 第二天叶乐宁醒来,陆行肇已经不见了。 想起自己没有成功的勾引,她气得捶被子。 可恶的男人,太难勾引了。 陆行肇开门走进来,刚好看见这一幕。 陆行肇:…… 叶乐宁:…… 她装作若无其事,撩起垂下来的头发,笑着说道:“我在锻炼。” 展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企图让他忘记自己刚才状若癫狂的样子。 陆行肇“嗯”了一声,把打来的早餐放在桌。 “你要是想要锻炼,早上可以跟我一起去跑步。” 叶乐宁:…… 她真的感觉陆行肇想把自己发展成兄弟。 “谢谢,很用不着。” 对上陆行肇疑惑的目光,她硬着头皮试图解释,“我只是随随便便炼两下,就像打沙袋那样,不想跟你去锻炼。 要是我跟你去跑步,你肯定会监督我,我累了就想要逃跑。 只要我一逃跑,你就没有媳妇儿了。” 陆行肇:…… “你去洗漱,过来吃东西吧。” 叶乐宁慢吞吞地站起身,还伸了个懒腰。 今年她春困的症状特别明显,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一点不想动弹。 拿着东西去洗漱,回来吃早餐的时候,她忽然记起李志伟的事情。 “我昨天碰见龚同志了,听说李志伟已经脱离危险,病情稳定下来了。” “我知道。” “龚同志还想把那五十块钱给我,我没有收下,让她拿去给李志伟买东西补身体。 龚同志说是借我们的钱,以后有钱会还回来的。 我担心她不肯收下钱,就同意下来了,先让他们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你做得很对。” 叶乐宁吃了一口他递到嘴边的粥,“今天怎么吃瘦肉粥?” 伙食已经变得这么好了吗? 陆行肇:“我让炊事班帮忙熬的。” 为了让她多吃几口东西,他只能去找炊事班帮忙了。 叶乐宁觉得瘦肉粥的味道不错,想要自己接过勺子吃饭,“我自己来。” “我喂你,你拿着鸡蛋糕吃。” 要是让她自己吃,她肯定磨磨蹭蹭吃不了几口,就说自己吃饱了。 还不如自己喂她,还能多塞几口饭。 叶乐宁嘟起嘴,粥喂到嘴边,她只好张嘴喝了。 一口又一口,她吃了半碗,摇头说自己不吃了。 陆行肇见她确实比平时多吃了不少,这才收回勺子,把剩下的粥喝了。 “你要是觉得待在招待所闷,可以出去逛一逛。” “我知道啦。” 她这些天已经找到乐趣了,每天都去看兵哥哥训练,一点都不闷。 陆行肇看见她很有主意的样子,没有多说话,拿着空饭盒出去洗。 叮嘱了叶乐宁好几句,他才回部队。 叶乐宁在房间待了一会儿,换上衣服,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出去看兵哥哥训练。 年轻人就是好呀,看看这激情活力的样子,只要看见他们,就感觉自己有活力了不少。 “弟妹,还真是你呀。” 叶乐宁看着跟自己打招呼的人,过了好半天才认出来,自己之前见过他,是陆行肇的战友,好像叫做徐继东。 “是你在训练呀。” “是呀,弟妹,你怎么在这儿?” 叶乐宁总不能说自己过来看兵哥哥,张不开这个嘴。 见到在原地跑步的小战士,她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过来锻炼?” 徐继东狐疑地看着她骑着的自行车,“骑车锻炼?” “是呀,蹬车需要力气,骑车也是能起到锻炼的作用的。” 徐继东觉得她说的有一定的道理,蹬车确实需要不少力气。 “怪不得部队里有人说,出来跑步经常能见到一个漂亮的女同志,估计就是你吧。 弟妹,没想到你也这么喜欢锻炼,你可以跟我们一块儿跑,比骑车还要有用。 出一身汗,舒服多了。” 叶乐宁:…… 事情居然传开了,部队的人都知道她经常跑过来看兵哥哥? 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意图,可叶乐宁自己知道。 心虚呀。 看来明天不能再过来了。 心痛,失去了一个欣赏美色的大好机会。 “不用了,我也没有那么喜欢运动,我只是在找一个没那么累,又能锻炼身体的运动方式。” 还能有这样的运动方式。 徐继东想不通,不过她不喜欢,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旁边有一个小战士问道:“徐营长,这位是?” 徐继东:“这就是陆团长的爱人,快叫嫂子。” “嫂子。” 声音洪亮,石破天惊。 叶乐宁:…… 好了,以后彻底不能过来了。 现在这么多人认识她,以后自己还偷偷过来看他们锻炼,这脸要不要了。 “不用客气,你们大家客气了。 我就不打扰你们锻炼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加油呀。” 她蹬着脚踏,当成风火轮来踩,飞快地跑了。 之后的几天,她哪儿都没去,就待在房间里,整个人蔫巴巴的。 陆行肇打饭回来,看见她那副没精神的样子,还以为她生病了。 “你怎么这么没精神,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我就是感觉有点累。” 陆行肇想不明白,她天天待在房间里,怎么还会累成这个样子。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又没有生病,去医院做什么。” “先过来吃饭,你再好好睡一觉。” 今天打的菜有红烧鱼,叶乐宁坐下来刚要吃饭,就感觉一股若有似无的腥味飘过来。 她默默把红烧鱼放到陆行肇面前,自己夹土豆丝吃起来。 陆行肇夹了鱼肚上的肉,递给叶乐宁,“你多吃一点。” 一股鱼腥味直冲鼻腔,叶乐宁只觉得一阵反胃,像是有团小旋风在喉咙打转。 用手捂住嘴,忍不住干呕起来。 陆行肇不明所以,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你哪里不舒服?” 叶乐宁把他的手推开,捂着嘴,一路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大吐特吐。 胃里空空,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她才气无力地趴在洗手池边。 这些天她刻意忽略的事,一一浮现在心头。 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她不敢相信是真的。 陆行肇走过来,担忧地看着她,“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