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十三只手”对这几位名震天下的朝廷鹰犬的身份信息可谓是了若指掌,自是知晓盛家当年即为“十三凶徒”所灭。
无情对他们也是恨之入骨,双方早已是不死不休。
陆有期沉吟未决,若是平时,他早就恨不得把无情牵扯进去,让他们狗咬狗,自己则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如今他却怕无情一个对付不来被害死了,那自己的三十年内力可就……
花作白看出陆有期的迟疑,也是颇为惊异。
“你怎么了?往日里你不是叫嚣的最欢的一个,怎么如今却犹豫不决起来了。”花作白脸上带着一丝狡黠,调侃般抬起陆有期的下巴,“莫非你对那位大捕头动了心?”
“从来没听过你还有这种爱好啊?”
陆有期被她的说法逗笑了,拍开她的手,道:“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切,那你给他治腿干嘛?陆有期,你何时对敌人如此心慈手软了?”花作白撤回手,语气忽然变得阴阳怪气。
“为他治腿,无非是接近他的权宜之计罢了,若是他那边有什么行动,我们也能及时应对。”陆有期淡淡地说,语气坚定。
个中原因,他无法直言。
“好吧,随你~我就是提个建议。”花作白跟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让陆有期略感不快。
然而,他不愿花作白继续追问,遂未再多言。
花作白见状,也不再追问,转而凑到他耳边八卦:“你知道吗?柳行月把那贝四小姐哄得百依百顺,前几日为博他一笑,贝四小姐特意从千里之外的西域运了盆罕见的并蒂莲来。”
她素来瞧不上柳行月的娇少爷做派,常跟陆有期吐槽,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本就亲近。
陆有期听后眼神一亮,看来夺取贝家财产的计划愈发稳妥。
花作白说完还叹息了一声:“怎么没有人为我这般费心啊。”
“那是因为她有所图。”陆有期疑惑的看了眼她,平静回应。
世间何来真情,不过是利益交换,虚情假意罢了。
花作白猛拍了一下陆有期的胳膊。
啪——
“别破坏氛围好不好。”
陆有期捂着胳膊,无语的看着正在发癫陷入臆想的花作白。
跟他们在一起久了,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还是太正常了。
“诶,不应该啊!”花作白托着下巴一错不错的盯着陆有期那张撩人心弦的脸,即便不笑也带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
她也是抵抗了十来年才把持得住。
“什么不应该?”陆有期道。
“没道理柳行月那个假正经能笼络住贝四,你却没有笼络住贝七啊!”花作白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