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很高兴。”
他侧过脸看她，眼神温柔，
“高兴看到你一步步走到今天，高兴能陪在你身边。”
林晚心头一暖，低头笑了：
“干嘛突然说这个。”
“就是想说。”
顾承君揽她入怀，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专注做事的样子，无论是处理工作，还是刚才开车。那种认真又倔强的神情，特别......”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特别有生命力！”
林晚感觉脸颊发烫，心里却像被什么填得满满的。
她犹豫了一下，主动伸手，轻轻勾住顾承君的小指。
“公司能重新站起来，多亏了你帮我。”
林晚小声说。
“我只是给了点建议，路是你自己走的。”
顾承君摇头，
“林晚，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强大。”
暮色渐浓，江对岸的灯光秀开始了，五彩的光束在夜空中交织变幻，倒映在粼粼江面上。
林晚靠在车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看着眼前璀璨的夜景，忽然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
等林晚把车停回公寓楼下时，夜色已浓。
她熄了火，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最后几声低鸣。
“今天谢谢你。”
林晚转头看着顾承君，
“陪我练车，又陪我去提车。”
“我的荣幸。”
顾承君微笑，
“下周继续？该练练高速了。”
“好。”
林晚点头，解开安全带，却一时没有下车的意思。
两人静静坐了几秒，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最后顾承君先动了，他倾身过来，在林晚反应过来前，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樱唇。
这是一个很克制、很短暂的吻，几乎一触即分，
但林晚还是瞬间僵住了，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这是她的初吻。
“晚安，林晚。”
顾承君已经退回了安全距离，眼神温柔，
“做个好梦！”
“……晚安。”
林晚的声音有点哑。
……
这天下午，林晚在公司处理完公务，提前回了公寓。
她最近在自学一些金融和投资的知识，打算对“归晚”的盈利进行更科学的规划，也想为自己未来的发展储备更多资本。
她正对着电脑上的报表皱眉，门铃响了。
监控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穿着配送制服的年轻男子，手里捧着一个装饰精美的鲜花礼盒。
“您好，林晚小姐的快递，请签收。” 快递员的声音通过门禁系统传来。
林晚有些疑惑，她没订花。
顾承君？
他送花一般会提前说，而且不会用这种夸张的方式。
“谁送的？”她问。
“寄件人信息只写了‘一位老朋友’，卡片在里面。”快递员回答。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快递员将巨大的花盒递给她，便转身离开了。
花盒很重，包装极其奢华。
林晚抱着它走进客厅，放在茶几上，拆开丝带，打开盒盖。
浓郁到刺鼻的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盒子里是满满的红玫瑰，娇艳欲滴，但摆放得毫无章法，甚至有些凌乱，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庸俗和……说不出的怪异。
花丛中央，插着一张黑色烫金的卡片。
林晚拿起卡片，上面是打印出来的字迹，没有署名：
“恭喜啊，林晚。攀上高枝的感觉不错吧？不过别忘了，山鸡就算插上凤凰毛，也变不成真凤凰。顾家的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小心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哦。一份小礼，聊表祝贺。我们，来日方长！”
字里行间，充满了怨毒、嫉妒和居高临下的嘲讽。
虽然没有署名，但林晚几乎立刻确定，是沈薇薇。
她果然没死心。
而且，开始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来提醒她的“身份”，破坏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