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额角直跳,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像是被强压下去的火山,只余滚烫的余烬。
指腹在她腰间掐了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姜时愿,你是故意的?”
故意拿话激他,故意看他失控,故意……让他方寸大乱。
“所以,陛下听明白了话,可以走了吗?”姜时愿被他掐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反而抬头看他。
谢怀瑾失了耐心,滚烫的气息砸落在毫无血色的唇瓣上。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落下,像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姜时愿浑身一僵,瞳孔瞬间放大,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扣住后颈,根本动弹不得。
“唔……”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唇齿间溢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轻响,眼眶渐渐泛起水光。
“放……放开。”
谢怀瑾察觉到她的颤抖,吻的力道稍稍放缓,却依旧不肯松开,趁她说话间,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防线,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骨血里。
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又缠绵。
姜时愿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直到快要窒息时,他才终于退开少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
姜时愿猛地偏头躲开,后退时脚踝绊到凳脚,身子一歪,惊呼声还未传出,谢怀瑾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拽回怀里。
姜时愿扬起的手臂落在谢怀瑾肩膀处。
谢怀瑾瞥了眼,并未阻止。
他的声音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眼底翻涌着暗潮,“又想打我?”
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动作带着惩罚般的粗糙。
姜时愿挣扎着想推他,手腕却被他反剪在身后,脸颊贴在他胸前,能清晰听见他擂鼓般的心跳。
她咬着唇不说话,眼底的恼意毫不遮掩。
谢怀瑾的指尖忽然收了力,拇指在她唇上轻轻碾过,那点惩罚的意味淡了,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像浸了水:“恼什么?朕又没说不让你打。”
“放开!”她咬着牙低吼,声音却带着点发颤的气音,没什么威慑力。
谢怀瑾挑眉,手上的力道不松。他偏过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气息落在她耳畔:“姜时愿,你当真以为我没有足够拿捏你的筹码?”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钩子,刮得她耳廓发麻。
姜时愿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他,眼底的恼意瞬间被警惕取代。
谢怀瑾看着她骤然紧绷的模样,心头那点被顶撞的不悦忽然散了,反倒生出几分恶劣的趣味。
他故意放缓了语速,指尖在她被反剪的手腕上轻轻划着圈:“我只是不想将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所以殿下……有些时候要乖一点。”
每说一个字,姜时愿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死死瞪着他,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谢怀瑾,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