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带着吧,小舟,你跟着可以,但不许乱跑,不许闹。”
小舟立刻点头如捣蒜。
出了沈府,小舟一路牵着玉珠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玉珠走得不快,偏头听他说,偶尔应两声。
景阿星走在另一边,看着小舟那只手牵着玉珠的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走了几步,凑到玉珠旁边,把自己的手也伸过去,拉住了玉珠另一只手。
小舟回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把玉珠的手攥得更紧了。
景阿星也不松。
两人一左一右,把玉珠夹在中间,像两只抢食的狗。
玉珠被他们拽得走不快:“你们俩松开些,我胳膊要被你们拽断了。”
两个人都没松,可都松了些力道。
到了那宅子门口,吴中介已经等着了。
景阿星把小舟从玉珠身边拉开:“你走前头,我跟你玉珠姐姐说句话。”
小舟不情不愿地走到前头去了,景阿星趁这个空当,把玉珠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声说:
“那小崽子,牵你手牵了一路。”
玉珠说:“他才十二。”
景阿星说:“十二怎么了,我十二的时候,什么都懂了。”
玉珠看了他一眼:“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他说:“我没较劲,我就是……就是觉得他离你太近了。”
玉珠拿他没办法,把手在他掌心里捏了一下。
进了宅子,吴中介在前头领着看,从正房看到厢房,从灶房看到后院。
小舟跟在后头,一会儿说“这屋子好小”,一会儿说“这院子还没我家后院大”,一会儿又说“这枣树结的枣肯定不好吃”。
景阿星忍了一路,终于在看到厢房的时候忍不住了。
他问小舟:“你多大了?”
小舟说:“十二。”
景阿星说:“我比你大六岁,我一棍子就能把你打飞。”
小舟仰起头来:“你打飞我,玉珠姐姐就护着我,你打得过玉珠姐姐吗?”
景阿星说:“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玉珠的夫君。”
小舟说:“什么夫君,玉珠姐姐还没嫁人呢,等我长大了,我要娶玉珠姐姐,轮不到你这个人,你看这房子,这么小,玉珠姐姐怎么住!”
景阿星被他这话噎得脸都涨红了,正要说什么,玉珠和吴中介从里屋出来了。
景阿星转过头,对吴中介说:
“这宅子我不要了,还有没有更大的?我要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