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头的勾起了几人的好奇心,都眼巴巴的看着刘大头,等他继续往下说。
可是刘大头却故意停了下来,伸出手摆出了一个夹烟的动作。
有人意会,立马掏出烟,递给了刘大头,还一脸讨好的给他点上。
刘大头心里舒坦,满意地点点头,深抽了一口烟,才慢悠悠接着说道:
“这个王芸,命是真的苦。十五岁那年爹就没了,她娘本来身子就弱,经受不住打击,整日郁郁寡欢,熬了两年也撒手走了。”
“那时候她刚成年,一个好好的家就剩她自己了。好在街道办见她可怜,给她安排了一份临时工的活,她才算有口饭吃,勉强把日子撑了下来。”
“她人长得秀气,性子又温顺安静,后来经人介绍,嫁了个条件不错的人家。当时街坊邻居都替她高兴,觉得她苦尽甘来,总算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可谁能想到,老天偏不遂人愿。”
“结婚没多久她就怀上了,本是大喜事,结果怀孕五个多月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婆媳之间吵了几句嘴。她婆婆一时冲动直接推了她一把,她重重摔在地上。”
“不光孩子没保住,她的身体也出现了问题,医生告诉他们,以后怀孕的几率会很低。”
“她婆家就她丈夫一根独苗,最看重传宗接代。刚开始两年,碍于脸面,还勉强相安无事。可日子一久,见她始终怀不上,她婆婆的耐心彻底磨没了。”
“从那以后就处处针对她,没事也找茬、天天刁难,就是铁了心要逼她主动离婚。”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婆婆把我们厂的工作转给了她,她也离了婚,又搬回来原来的家。”
听到这里,在场几人都唏嘘不已,纷纷摇头叹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个个满脸同情。
“好家伙,这个王芸真是命苦!”
“她那个婆婆造下的孽,让她一个女人自己承担后果,那家人也没一个好东西。”
“哎!世态炎凉啊,多少还算有那么一点点良心,给她留了一份工作。”
就在几人议论的时候,许大茂突然问出了一个何雨柱也想知道的问题:
“刘队长,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刘大头看了一眼许大茂回答道:“我能不清楚吗?她现在住的那个小院,一共就两户人家,一户是她,一户是我爸妈,我没结婚之前,也住在那里,跟她们家是邻居。”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邻居,难怪知道得这么细致清楚。
故事听完,何雨柱向食堂走去。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怪不得自己一提报警,王芸就连忙拒绝,她一个独居的女人在传出闲话,那日子真没法过了。
何雨柱走进厨房,开始了摸鱼的一天。
许大茂却动起了歪心思,他走进办公楼,没有去宣传科,而是跑到厂工会的办公室门口,转悠了两圈。
当他站在窗口前,看清楚王芸长相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
这个王芸长的眉目清秀,皮肤白净细腻,可比乡下那些小寡妇强太多了,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心里都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跟她认识一下了。
正在埋头整理文件的王芸,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就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许大茂正一脸猥琐的盯着自己看,心里升起浓浓的警惕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