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听得只想冷笑。
还托人?周边的媒婆,都没有搭理他们家的了。 所谓慢慢找,说白了就是遥遥无期。 闫解成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 “今天这事,我不是过来征求您同意,我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都二十多了,自己也事,我自己做主。” “你敢!” 闫埠贵一拍桌子,气得脸色发白: “我还没死,家里大事就得我说了算!没有我点头,你这门亲事就别想成!” 闫解成面对他爹的怒火,也是寸步不让,他直接站了起来: “你反对,不是因为我当上门女婿名声不好,你就是想把我留在家里继续剥削我。” “就是让我继续交抚养费、伙食费、养老费,还有房租钱,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当父亲的,你这哪是养儿子,你是把我当成旧社会的奴隶来剥削。”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街道办,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闫解成的话说完,屋子里安静得吓人。 闫埠贵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滚圆,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气得直哆嗦。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还算听话的大儿子,今天居然把话说得这么绝,连断绝父子关系这种话都撂了出来。 “好……好你个白眼狼!” 闫埠贵手指头指着闫解成,声音都在发抖: “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供你吃供你穿,现在翅膀硬了,就敢跟我提断绝父子关系?还说我剥削你!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杨瑞华吓得脸都白了,慌忙上前拉住闫解成的胳膊,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解成!可别胡说八道!那可是你亲爹!断绝父子关系这种话哪能随便往外讲!快给你爹赔个不是!” 闫解成一把甩开母亲的手,脸上满是失望: “赔不是?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这些年我挣得钱,大部分都交到了家里,你们还不满足。” “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条出路,你们一点都不为我着想,满脑子就想着把我拴在家里给你挣钱养老。 既然你们非要拦着我,那咱们干脆就找街道评理,断绝父子关系,以后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闫埠贵心上。 他被儿子这番不留情面的话怼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指着闫解成的胳膊僵在半空,嘴唇哆嗦好几下,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听见喉咙里“嗬”的一声闷响,脑袋猛地往后一仰,白眼一翻,身子直直地向旁边倒了下去。 “当家的!” 杨瑞华一声尖叫,吓得魂都飞了,连忙伸手去扶,可哪里接得住,闫埠贵“咚”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 杨瑞华浑身发抖,抱着闫埠贵的肩膀,使劲摇晃,可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彻底慌了神,扯开嗓子就朝着外面大声呼救: “来人啊!快来人啊!不得了啦!老闫晕倒啦!救命啊!” 闫解放也吓得脸色惨白,噌地一下从板凳上蹦起来,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看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老爹,又看看脸色冰冷的大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闫解成也害怕了。 他方才只是一时气急,打算拿断绝父子关系逼老爹松口,万万没料到闫埠贵居然直接气晕过去。 心里那股硬气瞬间消下去大半,心底不由得发慌,但嘴上依旧硬撑着,没有上前。 前院的听见呼救声,都跑到了闫家门口,看见闫阜贵晕倒在地上后,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个机灵的快步跑去了后院,这事得找管事大爷来处理。 正在家里喝酒的刘海中,听见来人的诉说,连忙放下酒杯跟着一起去了前院。 何雨柱也跟在后面,想去看看热闹。 刘海中一踏进房门,看见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的闫埠贵,心里也是一惊。 他到底是院里的二大爷,遇上这种急事当即就拿出了当家人的派头,大声喊道: “别愣着!赶紧先把人抬出来!快去借板车,抓紧送医院,耽误不得!” 院里几个年轻小伙子听见吩咐,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去找板车。 闫解成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七上八下,刚才那股硬碰硬的气势早就没了大半。 杨瑞华哭得浑身发抖,不停地抹眼泪。 众人七手八脚,小心翼翼把闫埠贵抬起来,挪到刚借来的板车上。 闫解成和闫解放兄弟两人,回过神来后,赶紧拉着板车往医院跑去,杨瑞华和刘海中紧紧的跟在后面。 等他们走后,院子里的邻居也没有散去,三三两两聚在闫家门外,交头接耳,全都好奇闫阜贵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没过多久,事情的前因后果就从闫解旷嘴里传了出来。 闫家老三吓得还没缓过神,被几个街坊围着一问,心里憋不住,就把晚饭桌上的争吵一股脑说了出来。 “就是……就是我大哥要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我爹不同意,俩人越吵越凶,大哥说要去街道断绝父子关系,我爹一气之下就晕过去了……” 这话一传出来,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好家伙,原来是这么回事!闫解成要倒插门?” “怪不得闫埠贵气成这样,搁谁身上也受不了啊。” “可话说回来,老闫也太抠了,解成二十好几娶不上媳妇,媒婆都不愿意登门,也实在是难。” “再难也不能张口就断绝父子关系啊,这话也太伤当爹的心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说各的理,有人同情闫埠贵被儿子气倒,也有觉得闫埠贵做的太过分,耽误了儿子结婚,走到这一步都是自找的。 何雨柱抱臂站在人群边上,安安静静听着大伙议论,心里把整件事听得明明白白。 他本来就是过来瞧热闹的,此刻也不多插嘴,只在心里不由得给闫解成点了个赞,这小子真是出息了,敢跟他老子断绝关系。 另一边,去医院的路上,闫阜贵被颠簸的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了看,就赶忙叫停了几人,当得知要把他送去医院的时候,死活不同意。 说自己没事,去医院纯属浪费钱,强烈要求把他拉回家。 几人拗不过,只好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