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人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邻居还没有散去。
大家见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一开始还一脸惊讶的看着几人,可是想了想后就释然了。 以闫老抠的性子,能去医院才怪,肯定是路上醒过来后,就要求回家了。 闫家几人都低着头,满脸窘迫,快步往家里走,一直没有抬头看围观的邻居。 当闫家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还是有几个好事的邻居悄悄走到闫家门口,想偷听点什么。 可是闫家一直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自觉无趣后几人也都各自回了家。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院里众人对闫家的热闹议论虽然淡了些,但心里依旧惦记着闫解成是否能入赘这事的结果。 这天周末,阳光正好,四合院里,前院的邻居,都在大门口聊着天,忽然走过来一男一女打听闫家的住所。 男的看着四十出头,穿着干净的工装褂子,身姿端正,看着老实本分,正是轧钢厂的三级电工老张。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皮肤偏黑的年轻姑娘。 两人手里还提着一些礼物。 门口唠嗑的邻居一听是找闫家的,心里瞬间就猜出七八分。 不用问,铁定是闫解成说的那户招上门女婿的人家上门了。 院里大妈大婶们立马来了精神,纷纷停下话头,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上下打量个不停。 有人热心抬手一指:“闫家住在前院西厢房。” 老张客气点头道谢,带着闺女提着东西,就向闫家走去。 消息飞快在院里传开,中后院的邻居都跑到了前院,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等着看热闹。 这几天,闫埠贵彻底被磨没了脾气。 自从上次被闫解成气得晕过去,父子俩连着几天冷战。 闫解成态度死硬,软硬不吃,放了话要么痛快答应,要么直接去街道断绝父子关系。 闫埠贵思来想去,最后跟闫解成谈成了一些条件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今儿老张父女登门,就是上门敲定婚事的,闫埠贵哪怕心里再别扭,也只能硬着头皮待客,虽然笑容有些勉强,但是总体上,还算说的过去。 闫解成表现的很是热情,父女两人一进门,他就忙着倒水,拿花生瓜子。 没人知道他们在屋里谈了什么,大概一个小时后,老张父女两人一脸高兴的被闫家人送出了院子,跟着离开的还有闫解成。 院里众人看着三人匆匆出门的背影,心里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不是来商量婚事的吗?怎么连午饭都没吃就离开了。 尤其是闫解成跟着一块儿走,更是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 有人小声嘀咕:“怎么回事?谈崩了?不然怎么急急忙忙走了?” “不像啊,你看那父女俩脸上带着笑,一点不高兴都没有。” “那解成为啥跟着跑出去?难道还有别的事要办?” 全院上下满肚子疑惑,可是没人敢去找闫家人打听。 直到下午两点多,太阳暖洋洋照着院子,闫解成带着老张闺女张娟,笑着回到了四合院。 当他们两人挨家挨户发喜糖的时候,大家才知道两人上午出去,是去领结婚证了。 发完喜糖后,闫解成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跟父母告别后,就跟着张娟离开了四合院。 从此刻开始,闫解成就成了老张家的人。 谁都没料到闫解成做事这么干脆、这么利落。 上午双方家长见面谈婚事,中午直接扯证,下午发完喜糖,立马收拾行李走人。 大家都猜测,闫解成是怕夜长梦多,生怕闫老抠转头反悔,再把他一辈子锁死在闫家。 他是走的干脆利落,杨瑞华却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好不容易养大了,却成了别人家的人。 作为一个母亲,她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闫阜贵坐在凳子上,一边抽烟,一边发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闫家唯一高兴的人就是闫解放,对于老大当上门女婿,他是一万个赞成的。 老大走了,他就可以搬进倒座房里去了,自己也有了单独的房间,家里也少了一个分家产的人。 不过他还没意识到,他高兴的有些早了,闫老抠在失去了一个血包后,以后会不会对他压榨的更厉害些。 这份潜藏的危机,此刻满心欢喜的闫解放,还没有察觉到。 闫解成的离开,成了大院以及胡同里的笑话。 一向脸皮厚的闫阜贵两口子,都连续半个多月没有出来守大门。 这期间还有一件事情引起了大家的关注,那就是白寡妇的小儿子,从少管所出来了。 在里面蹲了半年的易二虎瘦的就剩皮包骨头了。 这可把白寡妇心疼坏了,每天都做点好吃的给他补身体。 易中海看着家里的细粮都进了狼崽子的肚子里,心里很是不舍,但是看在白寡妇每天晚上,都尽心尽力伺候他几分钟的面子上,也不好说什么。 易二虎的归来,让贾家婆媳的心都提了起来。 她们就怕易二虎会报复棒梗,贾张氏怕家里唯一的独苗出事,每天都主动接送棒梗上下学。 至于家里的小当,她是一点都不在乎,贾张氏的心里,不过是一个赔钱货而已,接送棒梗的时候,就把她独自留在家里。 易二虎刚出来的几天,也确实存着报复的心思。 他每当想起自己在少管所受的那些罪,就会蹲在家门口,恶狠狠地瞪着贾家的方向,尤其是看到棒梗后,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弄死他。 白寡妇发现了端倪后,心里比贾家婆媳还慌。 自己儿子因为打架伤人、闹出流产大事,硬生生被送进少管所蹲了半年,吃尽了苦头。 好不容易熬出来了,可不能再进去了。 她了解易二虎的性子,记仇、莽撞、火气大,眼里半点亏都吃不得。 如今憋了半年的怨气,回来天天盯着贾家咬牙切齿,摆明了就是憋着要找棒梗算账。 真要是再闹出点事,肯定处罚会更加严重,那样的话,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所以这些天,白寡妇寸步不离的跟着易二虎。 也不停的安慰他暴躁的心情,以及给他讲事情的利弊。 经过白寡妇苦口婆心的劝说,易二虎总算平静了下来,暂时打消了报复的念头! 这让一直想看热闹的何雨柱,心里很是不爽,暗骂二虎这个野种没有骨气,一点都不像个站着尿尿的爷们,白让自己期待了好几天。 (征集傻柱龙凤胎儿女名字,大家帮我想想,一经采用,让秦寡妇陪你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