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点,按现在价格看不到一个亿。”
“但那是纸面。”
“东辰也买,我们也买,市场再闻到味道,价格会往上走。”
“真抢起来,多少钱都能花进去。”
王默看着高铁站入口。
人流一拨一拨往里进。
“那为什么要跟他们抢?”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顾承安笑了。
“继续。”
“东辰想拿,就让他们先拿。”
王默靠在座椅上。
“嘉岳又不是今天关门。”
“我们自己的价别抬。”
顾承安手里的笔在桌面点了两下。
“跟我想的差不多。”
“先往八走。”
“有货就吃,没货别追。”
“剩下的钱留着后面。”
王默道:
“你看着节奏。”
顾承安笑骂了一句。
“前面刚说不跟他们抢,现在又把活全丢给我。”
王默正要说话,调度群跳出一条新消息。
15:10,园区接人。
他看了一眼时间。
“你不就是干这个的?”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行。”
“还有一件事。”
“说。”
“东辰没亮底牌,我们也不亮。”
王默已经启动车子。
“那就都藏着。”
电话挂断。
导航跳出新的路线。
帕萨特从高铁站外慢慢汇进车流。
刚才两个人谈的是几个亿、持股比例和嘉岳的董事会。
十几秒后。
王默已经开始算三点十分之前,走哪条路不堵。
……
下午两点半以后。
嘉岳的成交量开始慢慢起来。
股价没有突然往上窜。
有人卖。
很快就有人接。
价格往下压一点,又被托回来。
远川的交易员没有追。
东辰那边也没有大单扫货。
两边都像在等。
可等着等着,市场里的卖单开始比上午薄了一些。
嘉岳董事长办公室。
董秘拿着平板进来。
“郑总。”
“今天成交量起来了。”
郑国梁正在看一份供应商文件。
“东辰?”
“有。”
“多少?”
“拆得很散,不好算。”
郑国梁把文件放下。
“还有呢?”
董秘把分时成交调出来。
“还有一股资金。”
郑国梁盯了几秒。
“远川?”
“很像。”
屋里安静下来。
上午那句话又从脑子里冒出来。
东辰投的是嘉岳。
不是你。
郑国梁原本以为东辰进来,是给远川添了一个对手。
可现在盘面上,两边都在买。
一边已经有董事席位。
另一边也明确准备进入董事会。
最麻烦的是。
这两边,都不是他的人。
郑国梁把平板放回桌上。
“今天谁拿得更多?”
“暂时看不出来。”
“继续盯。”
董秘出去以后,办公室重新安静。
郑国梁走到窗边。
楼下停车场里,一辆黑色帕萨特刚好从入口开进来。
他没有在意。
目光很快又落回电脑上的嘉岳股价。
今天进来的。
不是援军。
是第二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