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森突破。
汪德发从弱侧收缩，挡住了传球路线。
艾弗森最后选择自己上篮。
球进了。
汪德发没有盖帽。
也没能阻止得分。
可他没有丢掉位置。
下一次进攻，骑士拿到篮板。
球传到汪德发手里。
他带球过半场，看到前方有空间。
防守人还没站稳。
他没有把球交出去。
第一步不够快。
他知道。
可这次他没有因为这个理由，直接放弃突破。
他先用一次运球把防守人的重心带向右侧，再往左侧切入。
对手伸手拦截。
汪德发把球护在身体外侧，跨进禁区。
篮筐就在眼前。
他没跳得很高。
只把球稳稳放进篮筐。
两分。
球落地后，他转身回防。
达蒙在场边站了起来。
“这次自己来了！”
汪德发听见了。
他没回头。
回到防守端，艾弗森又一次持球突破。
汪德发提前判断传球路线，伸手碰到球。
球被拨向边线。
他冲过去抢到球权。
前方没有人。
他带球向篮筐跑去。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传给身后的队友。
他把球护好，完成上篮。
又两分。
助教在场边没有鼓掌。
只是看着他跑回防守位置。
汪德发知道这两球不代表自己已经能打首发。
更不代表他有资格在大比分落后时放松。
它们只是两次正确的选择。
终场比分。
骑士八十三比一百一十三负于掘金。
勒布朗三十分，三节结束后没有再上场。
安东尼二十七分。
艾弗森二十五分，十三次助攻。
JR·史密斯十八分。
汪德发第四节打满十二分钟，得到四分。
比赛结束后，达蒙走到他身边。
“你今天有点东西。”
汪德发把毛巾搭在肩上。
“什么东西？”
“两个上篮。”
“那不是东西，是四分。”
达蒙点头。
“看来你还没被四分冲昏头脑。”
汪德发看着他。
“你觉得我该得多少分？”
“我觉得你该先把球衣洗了。”
汪德发低头看了一眼。
球衣上全是汗。
“这和得分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达蒙说，“但你要是一直拿今天这四分说事，我就把你的球衣挂在录像室里，让全队学习什么叫进攻效率。”
汪德发笑了。
回到公寓，老纪给他热了一碗汤。
他把汤放在桌上。
“喝完早点睡。”
汪德发坐下。
“你不看数据？”
“看了。”
“那你不说点什么？”
老纪坐到对面。
“你今天有四分，有一次抢断。你在垃圾时间打满一节。球队输了三十分。”
汪德发点头。
老纪继续说：“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你不需要把其中任何一件藏起来，也不需要把其中任何一件放大。”
汪德发端起汤。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会说话了？”
老纪拿起账本。
“从你不再问我为什么每晚都要记账开始。”
汪德发喝了一口汤。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程功发来一张机票订单的截图。
“买好了。二月中旬到克利夫兰。借的钱我列了还款计划。”
汪德发把消息看了两遍。
他回道：“好。到了我去接你。”
程功回复：“不用，我能找路。”
汪德发又发了一条。
“你第一次来美国。”
程功说：“所以我先把路找明白。不能因为第一次，就把自己弄丢。”
汪德发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这句话很像程功。
不漂亮。
但可靠。
他把手机放到一旁，摊开了本子。
“别人不看，也要认真打。”
写完以后，他合上本子。
他把面板调出来。
【比赛奖励：主场胜洛杉矶、波士顿，客场负休斯敦，客场胜亚特兰大，主场负丹佛。经验+320，属性点+26】
【属性点余额：135】
一百三十五。
他看了一眼，把面板收了起来。
全明星周末快到了。
他有几天时间可以休息。
也有几天时间继续练球。
他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先把那些看起来不重要的回合，打得像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