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尝试改变防守方式。
可莫·威廉姆斯手感太好。
他能投，也能突破，还能把球分给空位队友。
汪德发在第三节上场。
助教给他的任务很明确。
“守住莫·威廉姆斯。别让他轻松起步。”
汪德发站在他面前。
莫·威廉姆斯先向左试探。
汪德发提前移动。
下一瞬，莫·威廉姆斯突然向右变向。
汪德发转身追赶。
还是慢了。
莫·威廉姆斯从他身边挤过去，来到中距离。
汪德发伸手干扰。
球出手。
命中。
他回到进攻端，没再回头看对方。
下一次防守，莫·威廉姆斯在弧顶接球。
汪德发把距离收紧。
莫·威廉姆斯向右运了一步，突然撤回。
后撤步跳投。
球进。
汪德发站在原地。
两次。
一个被过。
一个被投进。
这就是差距。
不是他没认真防。
是对方已经有足够多的办法，处理他认真防守的结果。
骑士试图追分。
他自己也得到一次机会。
中距离出手。
球进了。
勒布朗拿到三十五分。
可莫·威廉姆斯不断得分，雄鹿的外线火力也没有停下来。
终场比分。
骑士一百零二比一百零五负于雄鹿。
莫·威廉姆斯三十七分，七个篮板，六次助攻。
里德二十五分。
勒布朗三十五分。
汪德发上场十二分钟，得到两分。
回到更衣室，他在本子上写下：
“他不是只往一个方向走。”
停了一下。
又写：
“别因为猜对第一次，就觉得能猜第二次。”
达蒙坐在旁边，拿着冰袋敷膝盖。
“今天被打得怎么样？”
汪德发说：“两次。”
达蒙点头。
“挺好。”
汪德发看向他。
“哪里好？”
“你能数清楚。”达蒙说，“有些人被打穿以后，会把整个晚上都总结成‘对面手感好’。你至少知道自己哪儿出了问题。”
汪德发把本子合上。
“那你今天呢？”
达蒙想了想。
“我今天的问题是，没多拿几分。”
“这也算问题？”
“当然。”达蒙说，“我只要再拿几分，今晚就能少听你问一个问题。”
汪德发笑了。
公寓里，程功坐在沙发上看书。
桌上放着两本新买的书，旁边是他写满了字的笔记本。
汪德发进门时，程功抬头。
“输了？”
“嗯。”
“你打了多久？”
“十二分钟。”
“表现呢？”
汪德发把外套挂起来。
“两个回合没守住。”
程功点头。
没有安慰。
也没有说“下次一定赢”。
他只是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
“那你记住了什么？”
汪德发想了一会儿。
“对方第一次做什么，不代表第二次还会做什么。”
程功写了下来。
“这句话能用在很多地方。”
汪德发看了他一眼。
“比如？”
“比如我买书。”程功说，“不能因为第一本看懂了，就觉得第二本也会看懂。”
汪德发笑了。
“你这比喻有点惨。”
程功合上本子。
“没关系。反正书不会因为我看不懂，就把我交易出去。”
汪德发停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
这次，他笑得比平时久。
睡前，他看了一眼赛程表。
下一行是波士顿。
东部第一。
上次赢凯尔特人，在克利夫兰。
这次，在别人的球馆。
他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