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的一个回合，比卢普斯和拉希德·华莱士打挡拆。
汪德发在弱侧看了一眼，没有过去。
比卢普斯把球传出去，华莱士接球就投，进了。
这种球没有道理可讲。
站位没有错，结果还是丢分。
他没有找理由，往回跑，把位置站好。
赛后，达蒙坐在更衣室里擦鞋。
汪德发拿着毛巾走过来。
“你今天在场上待了多久？”达蒙问。
“十几分钟。”
“那你应该知道，时间不是教练送的礼物。”
“是工作？”
“工作至少还有工资单。”达蒙把鞋放下，“上场时间更像餐厅的桌子。你坐得住，别人就没法把你赶走。”
汪德发看着他。
“你是说，我要一直坐着？”
“不是。你要让教练觉得，把你请起来比换一张桌子更麻烦。”
达蒙说完，拎着鞋走了。
汪德发在本子上写了四个字。
“别浪费位。”
更衣室的战术板上还留着一个数字。
七十三。
那是活塞今晚的全部分数。
三月二十一日，猛龙来访。
波什在内线寻找机会。骑士的防守收得很紧，汪德发上场后负责外线轮转。他没有抢着去碰球，而是先看队友的位置。对方想把球送进中路时，他挪过去封住传球角度，逼得持球人多运了一下。
进攻重新开始。
骑士守住了这一回合。
波什要球没要到，改了路线往里切。
他跟了两步，把接球点顶出三秒区。
球最后从底角投出去，偏了。
90:83。
三月二十二日，客场对雄鹿。
迈克尔·里德的投篮出手快，空间只要出现一点，他就能把球投出去。汪德发在第二节末段上场，第一次追防时被掩护挡住，等他绕出来，球已经离手。
他没有追着裁判看。
下一回合，他提前一步站到可能的接球位置。里德没有接到球，雄鹿换了进攻方向。
这点改变不了比赛的大势。
骑士输球。
98:108。
回程的大巴上，他把这一周的四场球在脑子里排了一遍。
赢的那两场，他都有活儿干。
输的那两场，他也没有躲。
一周里有赢有输。战绩表不会因为他们赢了活塞，就替他们抹掉输给魔术和雄鹿的记录。
老纪把这一周的赛程和开支清单放在桌上。
“客场行程有变化，下一段路要重新排。”他说，“你这周的出场时间比上周多，吃饭也别跟着少。”
“我没少吃。”
老纪看了看他面前的盘子。
“你吃的是一份主食，还是主食的证据？”
汪德发把最后一口饭吃完。
“现在是主食。”
老纪点头。
“那我就不向厨房申请补充材料了。”
晚上，珂珂发来一条消息，问他最近是不是很忙。
汪德发回：“比赛多。”
她回：“看得出来。你现在连句号都像在赶飞机。”
他把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那我慢点回。”
珂珂发来一个笑脸。
睡前，汪德发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
时间不是奖励。
他还没攒够资格去挑它。
他把面板调出来。
【比赛奖励：客场负芝加哥，主场胜印第安纳、波特兰，客场负新泽西、华盛顿，主场胜夏洛特，客场负奥兰多，主场胜底特律、多伦多，客场负密尔沃基。经验+260，属性点+24】
【属性点余额：209】
两百零九。
他看了两秒，把面板收起来。
四月的排位，已经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