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大的过来了!”
“看见了。”陈序移盾。
两头一起挤进来,盾面吃不住全力,陈序干脆向后退,借旧门洞缩窄正面。汽水退到他的斜后,把枪伸过盾边,不给怪物咬住枪身。
春风在装填,声音清清楚楚从右后方传来。箭出弦时,较小那只刚绕到白瓷杯的阵边,被龙哥从侧面刺了一刀。它追了龙哥两步,弩箭扎进肋侧,回身又撞上旧箱。
龙哥没等它转完,先回到了白瓷杯身边。
这场打得比上回慢。他们要给舞王找位置,也要把三只分开,陈序没有看见空子就带所有人追进去。倒下第一只后,胖头鱼将它拖离门口,腾出伤员能坐下的地方,自己的肩被擦出一道口子,直到空下来才让老四处理。
较小的那头从右侧又扑了两回,被白瓷杯带着龙哥挡回。汽水趁它转头,从伤口连续补枪,春风一箭接一箭耗去剩余生命。它倒向破车,第三头才真正失掉另一边的掩护。
最后那头壮獠还想回兽尸旁,汽水跟到一半,陈序报了一句门口距离。他看看前方,没再深入,把枪尾压低,和春风一起从侧面逼它回转。
尸体旁的那块地很快不再是优势。怪物绕车时被破辕顶住半步,白瓷杯的迟滞接上,几次普通攻击才把最后一截生命耗尽。
货院安静下来,舞王第一件事是把脚从缝里拔出来。
“站稳是站稳,卡得有点紧。”
老四蹲下看了看她的护踝,没扭伤,便让她活动几步。
汽水靠在门边,朝她竖起拇指。她摆摆手,先把手中的空药瓶递给胖头鱼装走。这轮用了两瓶生命药,老四和陈序各一瓶源质药。胖头鱼核过空瓶,将余下的收回快取袋。
收材料时,龙哥抬头看见侧墙外有个人影。
灰色斗篷,一把短弓,对方只站了片刻便退了。他差点迈过去,脚已经抬起,又落回原地。
“右墙外有玩家,向桥那边走了。”
陈序没有追,让胖头鱼收完手里最后一包东西。
往鞍桥去的路上,他们又检查了一次备用下撤口。绳能到地面的落点正沿峡口外缘慢慢移动,远处的新营地旗子仍看得见。地面像被人拉着往后退,原来的帐篷群已经藏进兽腹下方,再也找不到。
舞王把这段路拍下来,镜头朝下时手停了一下,随后收起,不再多看。
到桥前还有一截下沉的石阶。
第一次来时,陈序只远远看过,从上面绕一步便能走。现在缺口边缘又碎了一块,能踩的宽度少了。白瓷杯先探过,指出里侧仍然结实,舞王到了这里却停住,没有立刻照着前人的脚步迈。
她身上的包让她转肩时比想象中宽。若侧身通过,右手快取的位置会压向墙,左手又需要扶石;万一那一刻遇怪,她什么都来不及接。
“我过去这几步,先当我不能加。”
老四应了,提前站到能看住两边的地方。汽水守前口,龙哥把侧边一块松砖挪走,舞王才慢慢贴着里沿通过。站到平处后,她摸到铃,报恢复,老四才跟上。
陈序看过时间,将这一段实际用时记在旧数字旁,收起表,等舞王报能走。
后面的春风走过时,一脚踏到龙哥挪砖留下的浅印,向下看见另一块松边,便报给胖头鱼。工具包分开递,最后一人出来,回撤的路也被他们重新确认了一次。
舞王站在石阶尽头,等所有人过去才向桥头看。前面人影不少,她把刚才受绳压住的衣摆整理好,和老四确认谁接先退下来的人,随后往外挪了半步,让铃下那点光能照到转角。
到了倾斜货院上沿,陈序终于看见赤旌的旗。
一名持盾玩家循着旗子向同伴靠拢。狭窄桥口旁,两名游侠各占一侧,能发箭的人有了角度,其他人却被两段断墙挤在后面。
窄门坐在靠里的石阶上,低头调整刀鞘带。看见陈序,他站起来,目光从八个人身上扫过,停在舞王的铃上。
“多了一个。”
陈序握住盾带,走到争猎界线前。
“这次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