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江闲跟一左一右两位班级第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倒是十分和谐。
大概出于礼貌或是矜持，只要余柚柠开口，林念清便会自觉地保持沉默，反之亦然。
所幸车程不长，不一会儿，大巴就稳稳开进了一中的校门，还十分贴心地停在了食堂门口。
所有同学和老师陆陆续续下了车。
肌哥张建华再次掏出了他的小喇叭，简单对本次交流会进行了总结，并嘱咐同学们好好吃晚饭，之后就要再次回归紧张的备考生活了。
虽然他并没有额外提及江闲的表现，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江闲算是完成了一次前无古人，大概率也会是后无来者的壮举。
食堂吃饭的时候，江闲、余柚柠还有林念清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一起。
实在架不住余柚柠追问的江闲只得一边吃饭，一边大致复盘了一遍自己事前制定的策略。
“怎么样，学废了吗？”
说完，眼看三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江闲便端起餐盘准备离开。
“简直神了！学不会学不会！”
余柚柠赞叹了一句，扭头看了眼始终面无表情的林念清，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林班长，你不觉得惊讶吗？”
林念清一愣，随即开口道：
“惊讶啊。”
“可是……”
余柚柠有些狐疑地仔细看了看这位大名鼎鼎的林班长。
以前偶尔在走廊上遇见，或是升旗仪式上远远看着对方在主席台上发言，对她没有特别细的观察。
而现在，余柚柠的一双透着些许古灵精怪的杏眼，对上了林念清有些茫然的桃花眼，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入迷。
她真的很好看诶！
眼角微微上翘，鼻梁挺拔，嘴巴小小的……
只是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好大一个冰山美人！
余柚柠猛然回过神，连忙开口掩饰尴尬：
“啊！没什么没什么……”
说完，余柚柠小跑着送还餐盘，从江闲身边擦身而过时，扔下一句“晚上别忘了补习”，随后一溜烟地跑远了。
江闲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余柚柠越来越小的背影，小声嘀咕道：
“什么情况？”
这时，林念清缓缓走到江闲身旁，看了眼江闲的侧脸，同样心事重重。
“走吧，林班长。晚自习已经开始了。”
江闲笑着转头说了一句，却正好对上林念清愣愣看来的视线。
琢磨不清女生的想法，那就果断放弃……嗯？？！
班长？你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委屈？
江闲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试探着开口问道：“班长？”
“嗯……我觉得，你跟余柚柠说话时……很好。”
林念清微微别过头。
很好？
何意味？！
【巫师式思考】启动！
江闲开始迅速回忆从坐上大巴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种种细节，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不懂！
不过好在江闲知道，面对甲方模棱两可的发言时，最应该做的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很好是……什么意思？”
江闲尴尬地笑了笑，开口询问。
“就是……你跟我说话时，也可以说特么的……之类的词。”
林念清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泛红，不敢看江闲投来的目光。
“啊？！”
江闲整个人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