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驾云走,晴天旋风旋,
来去不用一袋烟,老神仙,你道行全呐。哎哎哎呦。”
唱到最后,他猛地一顿,敲击桌面的手也停了。
三女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小腹一阵发紧,竟真生出了想上厕所的窘迫感。
忽然,朱胤泽眼神一厉,开启了圣言术,冷声说道:“冰淇真理,错手伤人,被警察拘捕。”
话音刚落,数码相机屏幕里的画面骤然一变——冰淇真理正被一个年轻男子喂水果,许是动作太亲昵惹得她不快,又或是被水果呛到了嗓子,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那男子脸上。
那男子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愣了一下后怒火直冲头顶,旁边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子也站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对着冰淇真理就打了过去。
没几下,冰淇真理的额头就见了血,头发凌乱,满脸狼狈。
她像是被逼急了的困兽,慌乱中一把抓过桌上的水果盘,从里面抽出一把水果刀,想也没想就朝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肚子刺了过去!
“噗嗤”一声,刀刃没入腹部,那男人痛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另一个男人见状,连忙扶着受伤的同伴想往外跑,可刚跑出庭院大门,就撞见了巡逻的警察。
警察见那男子肚子上插着把水果刀,鲜血直流,顿时警觉起来,立刻冲进庭院,一眼就看见满脸是伤、眼神涣散、嘴里胡言乱语的冰淇真理,不敢耽搁,当即上前给她戴上了手铐。
朱胤泽抬手关掉了系统卫星屏幕上的画面,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冰淇布,语气平静得说道:“你母亲刚刚和那两个男模起了冲突,被打伤了,情急之下她用水果刀捅了其中一个,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收到消息。”
说着,他再次双手合十,目光微凝,借着系统卫星的上帝之眼,很快锁定了松浦胜人的位置。
屏幕里,松浦胜人正坐在一间会议室里,眉头紧锁地听着什么。
朱胤泽看了片刻,转头对冰淇布说道:“松浦胜人现在正在公司开会,坐在正中间的那个穿黑色西装、留着齐耳短发,说话时趾高气扬的女人,是不是益田风?”
冰淇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牙点头:“是她!每次开会都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朱胤泽没再多说,只是在心中默念,借着“圣言术”的无形力量,悄然影响着松浦胜人的心神。
没过多久,屏幕里的会议结束了。
松浦胜人果然径直走向了益田风的办公室,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很快就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或许是被益田风的言辞刺激到了,松浦胜人像是突然失了理智,竟一把抓住益田风的手腕,想要霸王硬上弓。
益田风又惊又怒,拼命挣扎推搡,撕拉一声,益田风的裙子被扯掉,露出了小短腿。
混乱中,不知是谁脚下一绊,两人齐齐朝着窗边倒去。
只听“哗啦”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松浦胜人竟被益田风从三楼窗口推了下去!
画面里,他摔在楼下的水泥地上,浑身是血,显然伤得不轻。
而益田风趴在窗沿,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没过几分钟,警车呼啸而至,松浦胜人被抬上救护车,却因涉嫌非礼,即便重伤也要先被带去警局接受调查,怕是免不了要去监狱里“采缝纫机”;益田风则因防卫过当,当场被戴上手铐带走了。
果然,没过多久,冰淇布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樱花国警察局的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警察公式化的声音,告知她母亲冰淇真理因涉嫌伤人被拘捕,人证物证俱在,一旦开庭,罪名大概率成立。
冰淇布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强作镇定地用樱花语回道:“我现在在国外,暂时无法回国。我会尽快联系律师,让他协助处理母亲的案件。”
挂了电话,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朱胤泽平静的目光,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而朱胤泽已经起身,若无其事地收拾起桌上的仪式道具——熄灭的蜡烛、空了的白酒碗、那张写着名字的白纸,还有那部显示着周捷照片的数码相机。
三女却还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刚才那番诡异的唱词,那些看似随口的话语,竟然真的一一应验了!
一时间,她们看向朱胤泽的眼神里,除了深深的恐惧,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