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闫大黑的干爹,市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董明。
董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地上有点狼狈的闫大黑,脸色顿时一沉,随即把目光投向朱胤泽,三角眼一吊,官腔打得十足:“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带着这么多人非法集会,还敢扰乱社会治安,甚至绑架殴打公民?我告诉你,你这已经涉嫌多项违法犯罪,要是识相的,赶紧把人放了,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他显然没把朱胤泽放在眼里,只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子,一边说一边打了个手势,后面的一个警员掏出手铐,大有当场抓人之意。
闫大黑急了,连忙喊道:“干爹!您别冲动,这位是……”
“住嘴!”董明厉声打断他,“净他妈给我惹事,等我把他抓进去,看他还怎么嚣张!”
朱胤泽看着他那副嚣张的嘴脸,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随手扔了过去:“董队长是吧?先看看这个。”
董明皱眉捡起名片,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可看清上面的字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名片上没有多余的图案,只印着一行烫金的字——“(纯属杜撰)华夏致公党中央监督委员会 纪律督查专员(正局级)朱胤泽(纯属杜撰)”,下面还附着一个联系方式。
“你……你是……”董明的声音都在发颤,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相貌普通的年轻人,竟然会是这个级别的存在,最重要的是,正局级的纪律督查专员啊,就算是市长,貌似也就是比他大一点点吧!
朱胤泽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刚才你说什么?非法集会?扰乱治安?绑架政府官员?”
董明吓得连连摆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不是的……朱……朱专员,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胡说八道的……”
“胡说八道?”朱胤泽冷笑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怜花宝鉴的精神控制启动,瞬间笼罩着董明,强制执行不许反抗只可求饶的命令。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董明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立刻溢出血丝,却连捂都不敢捂,反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专员饶命!专员饶命啊!”他死死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哪里还有刚才半分官威。
朱胤泽没停手,抬脚就往他身上踹了过去,一下接着一下,踹得董明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不停喊着求饶的话,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旁边的王静、江彭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虽然猜到朱胤泽背景不简单,却万万没想到,连刑警支队的领导在他面前都像条狗一样,被打了连屁都不敢放。
这等场面,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于淼淼倒是一脸平静,仿佛早就习以为常。
朱胤泽的脚一下下落在董明身上,起初还有些力道,到后来却渐渐轻了三分,毕竟,狠揍一个完全不敢还手的人,朱大老板可没有这样的习惯,到最后,与其说是揍,不如说是带着几分厌烦的驱赶。
他看着董明在地上缩成一团,像条被踩住尾巴的狗,嘴角挂着血沫,眼神里的嚣张早已被惊恐取代,终于觉得索然无味,停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对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就凭你这副德行,也配穿这身警服?当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就敢给地痞流氓做干爹,拿着公家的权力给私人当靠山,你也配穿这身警服?”
董明趴在地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却连哼都不敢哼。
刚才那张黑色名片带来的震慑还在脑子里轰鸣——华夏致公党中央监督委员会,纪律督察专员,还是正局级,那可是省公安厅厅长的级别,他连仰望都够不着的存在,自己刚才居然还想拿手铐铐他?光是这念头,就足够让他牢底坐穿了吧。
“我……我错了……朱专员……我真的错了……”董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打着颤,“我再也不敢了……您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朱胤泽嗤笑一声,抬脚在他脸边的地板上碾了碾,吓得董明猛地一哆嗦,差点晕过去。
“你手里那点权力,是让你维护治安的,不是让你狐假虎威、欺压百姓的!今天这事赶巧了是我撞上,这要是换了个没背景的普通人,被你和闫大黑联手拿捏,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董明的脸惨白如纸,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是……是我混账……是我滥用职权……朱专员饶命……求您高抬贵手……我保证……保证把权力交还给上级,接受上级领导组织调查……”
他此刻在精神控制的影响之下,早已被恐惧攫住,脑子里只剩下“求饶”两个字,连朱胤泽的话都听不真切,只知道一个劲地认错求饶,生怕对方再动怒。
朱胤泽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骂都觉得费力气,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滚到外面去,听候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