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离无视他焦躁的吼叫,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拿他揣在口袋里的手机。
沈聿辰下意识把手机紧紧护在怀里,皱眉呵斥:“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你身子不好,总看手机伤神。”沈昭离嘴上说得轻描淡写,手上力道却不容抗拒,直接把手机夺了过来。转身断掉屋子里唯一的路由器插头,彻底切断网络。
做完这一切,她迈步走出房间:“我去兼职了,晚上回来照顾你。”
“咔哒”一声,房门被从外面反锁。
狭小昏暗的地下室出租屋,瞬间变成一座牢笼。
沈聿辰慌了,扑到门板上使劲拍打,又怒又急,拳头砸得门板咚咚作响:“林晚!你疯了?开门!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楼道灯光昏暗,沈昭离站在门外,心底最后一丝温度消散殆尽。
闹吧,喊吧,继续卖惨博取同情。既然你这么热衷于演重病,那就好好体验一把真的。
她指尖轻轻一动,一缕肉眼看不见的漆黑魔气顺着门缝钻进去,丝丝缕缕缠上沈聿辰的双肾。
你编造肾病博取怜悯,那我便赐你一场真正的肾病。
魔气悄无声息侵入脏腑经脉。原本身体毫无病痛、只是演戏的沈聿辰,腰腹猛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仿佛内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搓碾压。
冷汗瞬间浸透他的后背,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硬板床上。浑身止不住哆嗦,牙关咯咯打颤,再也喊不出嚣张的叫骂。
这份疼痛无比真切,没有止痛药可以缓解。
巨大的恐惧第一次攫住沈聿辰——他好像,真的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