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早有预谋。”他大方承认，低头亲她的鼻尖，“从你回国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了。想把你带回家，想和你在一起，想……这样。”
没给苏暖说话的机，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每经过一处，都像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
她下意识想偏头去看，陆砚却扣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吻她的眼睛：“别看，会害羞。”
“谁、谁要看……”她嘴硬，却还是把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轻颤。
陆砚又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宝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要命。”
苏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可以吗？”陆砚哑着嗓子问。
苏暖没说话，只是主动迎上去，用行动代替回答。
陆砚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一直紧绷的克制终于有了裂痕。
苏暖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陆砚……陆砚……”
陆砚低头吻去她的泪，一遍遍地说“我在”，说“以后再也不会走了”。
陆砚嘴里低低重复着：“苏暖，苏暖……”
她应了又应，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只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七年，一天不少，全补回来。”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陆砚在亲她的额头，声音很轻很轻：“苏暖，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后半夜的时候，苏暖软绵绵地推他：“不要了……陆砚，明天还要上班……”
陆砚亲了亲她的后颈，声音闷闷的：“明天给你请假。”
“你混蛋……”她骂着。
不知道他折腾了多久，只知道窗外天快亮的时候。
最后，把用过的处理掉，又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干净身体。
苏暖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掀开被子躺回来，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宝宝。”他叫她。
“嗯……”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陆砚满足地笑了一声，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睡吧，老婆。”
窗外的天已经泛起蟹壳青，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光带。
苏暖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呼吸绵长。陆砚却毫无睡意，他睁着眼睛，借着微光看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苏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喊了一声“阿砚”。
他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