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她一眼：“困了？”
苏暖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陆砚把她的手裹进自己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以后想来就来。”
苏暖抬眼，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心头一暖：“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暖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
次日一早，五个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程野的车打头阵，送林悦回去。陆砚的车跟在后面。沈嘉木坐陆砚的车，他话少，一路大半时间都在闭目养神。
回了市里，陆砚先把沈嘉木送回家，才和苏暖回自己那里。
到家已是下午，苏暖洗了澡，换上家居服，窝在沙发里整理相机里的照片。
陆砚端了杯热水放在她手边，顺势坐下，目光落在她相机屏幕上。
“这张不错。”他指着一张苏暖在山间晨雾里回眸的照片说。
苏暖脸一红，把相机偏了偏：“这张把我脸拍得好大。”
陆砚没说话，伸手把相机拿过去，仔仔细细地看了那张照片几秒，然后说：“好看，我要一张。”
苏暖诧异：“你要它干嘛？”
陆砚垂眸看她，唇边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放办公室。”
苏暖心头一软，把相机拿回来，小声说：“那我回头修一下再发你。”
陆砚嗯了一声，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很自然地把人揽进怀里。
苏暖靠着他，两人都没说话，客厅里只有窗外渐起的车流声和彼此的呼吸。
过了很久，苏暖轻声说：“陆砚。”
“嗯。”
“下次度假，我们俩单独去吧。”
陆砚低头，目光落在她发顶：“怎么，嫌他们吵？”
苏暖笑起来：“不是，就是……想跟你两个人，什么都不干，待着。”
陆砚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额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好，你想去哪。”
苏暖想了一会儿：“海边吧，想看日出。”
陆砚说：“等这阵忙完，我带你去。”
苏暖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映着窗外橙紫色的晚霞，亮晶晶的。
陆砚心头一动，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