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沈星瑶瞪她，“我当时尴尬得脚趾抓地，导演在监视器后面都抬头看热闹了。”
“所以你什么反应？”苏暖问。
沈星瑶抿了一下唇，语气含混：“我……我把他拉走了。我跟他说别闹了，他说他不是闹。我问他喝了多少，他说滴酒未沾，清醒得很，清醒到连我那天穿什么颜色的戏服都记得。”
“那你怎么想？”林悦的八卦之魂已经熊熊燃烧，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沈星瑶沉默了几秒，小声说：“我不知道。他这个人太不正经了，一天到晚嘻嘻哈哈，我都分不清他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开玩笑。而且我马上进组了，实在没时间想这些。”
“进组又不影响谈恋爱。”林悦说，“周子谦这种主动进攻型选手，真要追你，你躲也躲不掉。”
“林悦！”沈星瑶脸更红了，“你到底是谁的姐妹。”
苏暖笑着给三人把酒满上，看向沈星瑶，语气柔和下来：“星瑶，你别有压力。他既然说追你，你就慢慢看他的表现。喜欢就回应，不喜欢就拒绝，你不用觉得欠谁什么。周子谦那人虽然闹腾，但不会做让你难堪的事，你要真烦他，他看得出来。”
沈星瑶点点头，安静了几秒，忽然抬头看苏暖：“你和陆砚呢？最近怎么样？”
苏暖被问得耳根一热：“蛮好的，工作都忙。”
“你们俩啊，我觉得陆砚是那种嘴上不说、心里把你当命一样的人。”沈星瑶歪着头，“他看你的眼神，啧，在我们片场，这种深情男主眼睛戏得收一千万片酬。”
苏暖“扑哧”笑出来：“哪有那么夸张。”
“她还不信。”沈星瑶转向林悦，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就上次度假村那两天，我算是看明白了。那眼神啊，从早到晚黏在苏暖身上，就没挪开过。暖暖在泳池边坐着，他在旁边看；暖暖去拿水果，他跟在后面看；暖暖跟人说话，他端着杯酒站在三步外，眼睛都长她身上了。你们说腻不腻歪。”
林悦笑得不行：“这不正好，暖暖就吃这套。陆砚那是高级黏人，黏得不动声色，润物细无声。”
苏暖被她们闹得脸红，端着酒杯灌了一口梅子酒，甜里带着微酸，冰凉凉地滑进喉咙。
“你们就编吧。”苏暖小声说，耳尖却烧得厉害，“他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沈星瑶越说越来劲，“那天晚上烧烤，你不过就串了两串鸡翅，陆砚在旁边递签子、刷酱、翻面，伺候得跟米其林大厨似的。关键是，人家自己一口没吃，全程就看着你吃。我在旁边都看饱了，狗粮管够。”
林悦拍桌子大笑：“对对对，我也记得！苏暖嘴角沾了点孜然，陆砚那手指头就伸过去了，擦完还自己抿了一下。我的天，当时我和沈星瑶对视一眼，差点没原地报警。”
“你们……”苏暖捂住脸，耳朵红得能滴血，“过分了啊，我不就跟你们出来吃个饭，怎么还带翻旧账的。”
“这哪是旧账，这是名场面复盘。”沈星瑶举杯，“为陆总的深情，干一个。”
苏暖低着头，嘴角却翘着。那些她以为没人注意的小细节，原来早被姐妹们看在眼里。她嘴上埋怨，心里却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