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风有点凉，沈星瑶被酒意蒸得发暖，风一吹反而打了个轻颤。
周子谦把搭在臂弯的外套抖开，披在她肩上：“车在那边，我送你。”
沈星瑶拢了拢外套，闻到上面淡淡的雪松味。她没说话，跟着他走。
上车后，她靠在副驾闭眼。周子谦把暖风调低，递了瓶水，瓶盖已经拧开。
喝了一口，忽然说：“你刚才说‘以后我也有’，有什么？”
周子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没什么。”
“周子谦。”
“嗯。”
“你每次说没什么，就是有什么。”
他沉默两秒，看了眼前方路况：“戒指，以后我也有。”
沈星瑶侧头看他，沉默几秒。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他侧脸被光切成明暗：“那你得先求婚。”
“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要按顺序来。”他顿了顿，“先求婚，再戴戒指。不学陆砚分两场，太折腾。”
沈星瑶笑出声，酒意上头，笑得眼角有点湿。伸手去捏他耳朵：“你倒是会总结经验。”
周子谦没躲，只在她收回手时，一把抓住，放在自己腿上，掌心很热。他说：“别乱动，开车呢。”
“你抓着我，我怎么乱动。”
“那你别勾我。”
沈星瑶挑眉：“我什么时候勾你了？”
“刚才在门口，凑那么近说话。”
“那不是怕别人听见。”
“嗯。”他声音低下去，“怕谁听见？”
沈星瑶一顿，随即哼了声。
车开到沈星瑶公寓楼下，他停好车，先下去绕到副驾开门。
沈星瑶下车时脚下一软，他伸手扶住她胳膊。她借力站稳，却没松开，仰头看他：“上去坐坐？”
周子谦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半。他喉结动了动：“太晚了。”
“哦。”沈星瑶拖长音，收回手，“那算了。”
她转身要走，周子谦却拉住她手腕。她回头，他上前一步，把她外套领口拢紧，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很轻，像克制了很久。
“明天。”他说，“明天我来接你吃早饭。”
沈星瑶眨了眨眼：“就吃早饭？”
“你想吃什么？”
“你。”
周子谦动作一顿，耳尖又红了。沈星瑶得逞似的笑，转身进楼，刷卡前还回头冲他摆摆手：“路上慢点，周子谦。”
“嗯。”
她进了电梯，他才回车上。手机亮了一下，是沈星瑶发来的消息：【到家报备。】
周子谦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