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另一边,陆砚抱着已经快睡着的苏暖上车。苏暖迷迷糊糊摸着手上的戒指:“陆砚。”
“嗯。”
“好困(ˉoˉ)?”
“睡吧。”他替她系好安全带,低声笑,“回家了。”
苏暖嘟囔了一句“回家”,头一歪靠在他肩上。陆砚没再说话,只让司机开稳些。
车窗外灯火后退,他握着她的手,指腹在那枚祖母绿上轻轻蹭过。
回到别墅,陆砚把苏暖从车里抱出来,一路抱进卧室。苏暖半梦半醒间搂着他的脖子,含含糊糊地问:“到了?”
“到了。”
他把她放在床边,蹲下身替她脱掉高跟鞋。
苏暖低头看着他头顶,忽然清醒了几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陆砚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目光沉沉的,像压着什么。
“陆砚。”她声音很轻。
“嗯。”
“你今天求了两次婚。”
“嫌多?”
苏暖摇头,手指从他发间滑到耳后,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不嫌。就是觉得……你好像很怕我不答应。”
陆砚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侧,声音低哑:“不是怕你不答应。是怕你答应了,又反悔。”
苏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俯身凑近,在他唇上碰了碰:“不反悔。”
陆砚没给她退开的机会,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从床边带进怀里。苏暖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攥紧他衬衫的前襟。
他起身,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俯身覆上去,吻从唇边一路落到耳后、颈侧,带着隐忍了一整晚的克制终于松了闸。
“老婆。”他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名字,嗓音像砂纸磨过,“今晚……”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用行动回答了他。
窗外夜色浓稠,庄园的灯火远远亮着。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温暖。
陆砚抬手把灯关了,黑暗中,苏暖感觉到他的吻又落下来,比刚才更烫。她闭上眼,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
这一晚,那枚祖母绿戒指安安静静地戴在她无名指上,见证了另一场只有两个人的仪式。
而先一步离开的沈嘉木,此时正靠在后座看文件。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砚发来的消息:【今天谢了。】
沈嘉木回:【客气。】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座位上,翻过一页文件,却半天没看进去。
半晌,他降下一点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最后那点宴会的气息。
前面路口红灯。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沈总,回老宅还是公寓?”
沈嘉木合上文件:“老宅。”
“好。”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深夜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