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闻焦看着桌上那堆贵重的礼物,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妈这是……生怕你跑了。”
“那是她疼我。”田栩宁心里甜滋滋的,打开保温桶,一股香甜的味道飘了出来,“来,你也吃点,补补身子。”
“我不饿。”猪闻焦看着他,“我想吃别的。”
“吃什么?”
“吃你。”
“……猪闻焦!”
病房里再次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田栩宁来说,是痛并快乐着的。
快乐的是,猪闻焦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全心全意地依赖他、黏着他。
痛苦的是,这位S级Alpha的粘人程度,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因为手臂受伤不方便,猪闻焦理所当然地使唤田栩宁做各种事情。
“老婆,我渴了。”
“老婆,我想吃苹果,要削皮的。”
“老婆,被子掉了,帮我盖一下。”
“老婆,伤口疼,要亲亲才能好。”
田栩宁就像一个全职保姆,围着他团团转。
但每当他想要发脾气的时候,看到猪闻焦那双无辜又深情的眼睛,所有的火气都烟消云散了。
而且,猪闻焦虽然嘴上使唤他,但行动上却把他宠上了天。
怕田栩宁在医院睡不好,猪闻焦让人把整个病房都换成了最高级的床垫和床品,还搬来了田栩宁最喜欢的恐龙抱枕。
怕田栩宁无聊,猪闻焦让人在病房里装了投影仪,陪他一起看那些无聊的建筑设计纪录片,还一边看一边给出专业的(虽然田栩宁觉得是在瞎扯)点评。
最让田栩宁感动的是,猪闻焦为了安抚他因为身世而产生的不安,主动开放了自己的“精神图景”。
在ABO的世界里,Alpha的精神图景是最私密的领域,只有对最信任的伴侣才会开放。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窗外下着大雪,病房里却温暖如春。
猪闻焦靠在床头,将田栩宁搂在怀里,两人的额头相抵。
“闭上眼睛,感受我。”猪闻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田栩宁依言闭上眼。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离,进入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那是一片广袤的森林。
漫天飞雪,万籁俱寂。
森林的中心,有一棵巨大的、古老的雪松树。它高大挺拔,枝繁叶茂,像是一把巨伞,遮蔽了所有的风雪。
而在雪松树下,有一间温暖的小木屋。
木屋的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窗户里透出橘黄色的灯光。
“这是我的精神图景。”猪闻焦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以前,这里只有风雪和孤独。我守着这棵树,等着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田栩宁的意识体出现在森林里,他赤着脚踩在雪地上,却感觉不到冷。
他慢慢地走向那间小木屋。
“但是后来,你来了。”
随着猪闻焦的话音落下,小木屋的门开了。
田栩宁看到,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他小时候画过的设计图,有他喜欢吃的零食,有他穿过的一件旧衬衫,甚至还有他在岛上用过的那个简易射钉枪的模型。
这里就像一个博物馆,收藏着关于田栩宁的一切。
“小宁,欢迎回家。”
猪闻焦的身影出现在木屋门口,向他伸出手。
田栩宁再也忍不住,飞奔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闻焦……”
“在这里,你是安全的,是被爱的。”猪闻焦紧紧抱着他,“这片森林,这棵树,还有这间屋子,都是属于你的。”
现实世界里。
田栩宁睁开眼,早已泪流满面。
他看着眼前的猪闻焦,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爱意的吻。
没有试探,没有保留,只有两颗心毫无保留的交融。
信息素在空气中疯狂交缠。
清冽的雪松味包裹着清甜的奶香味,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融化了所有的冰雪。
田栩宁感觉自己的后颈一阵发烫,那是腺体在发情的征兆。
但他没有躲。
因为这是他的Alpha,是他愿意交付一生的人。
“闻焦……”他软软地唤了一声。
猪闻焦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像是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小宁,我可以吗?”他沙哑着声音问,虽然情动,却依然尊重他的意愿。
田栩宁红着脸,点了点头,主动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后颈上。
“轻点……”
“好。”
猪闻焦低下头,在那块柔软的皮肤上落下虔诚的一吻。
“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屋内,春光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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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闻焦出院后,两人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田栩宁在设计院大展身手,却因为太漂亮被误认为是“花瓶”,猪闻焦霸气探班打脸。
一次意外(或者是蓄谋已久)的标记后,田栩宁发现自己有了“动静”。面对即将到来的小生命,新手爸爸猪闻焦紧张得像个孩子,闹出不少笑话。
虽然沈万山死了,但“伊甸园计划”的资料似乎流落到了海外。一个自称是田栩宁“姐姐”的神秘女人出现,带来了更多关于基因编辑的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