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李玉被粗麻绳捆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
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眼。
“大姐!”
熟悉的声音让李玉猛地睁开眼,看到李霄的身影冲进来,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李霄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几步冲到李玉身边,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条,手忙脚乱地解开绳子。
绳子勒得很紧,深深嵌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小弟……”李玉扑进李霄怀里,放声大哭,积压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没事了大姐,我来了,没人能欺负你了。”
李霄紧紧抱着她,声音发颤,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是我不好,来晚了。”
他扶着李玉站起来,看到她手腕上的勒痕,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眼底的怒火再次翻涌。
“你先出去等着,在外面别走远。”
李霄的声音沉得像块铁。
“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带你回家。”
李玉知道弟弟要做什么,她拉了拉李霄的衣袖,哽咽道:
“小弟,别……别打太重……”
李霄点点头,看着李玉踉跄着走出柴房,才转过身,目光落在缩在角落、吓得面无人色的王婆子身上。
王婆子被他看得浑身发冷,扑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
“霄儿……不,李小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霄一步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木棍上还带着毛刺。
他没有说话,眼神里的寒意让王婆子的求饶声越来越小。
“砰!”
一棍狠狠砸在王婆子的背上,王婆子惨叫一声,像只虾一样弓起身子。
“我大姐要是有三长两短,你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
李霄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砰!砰!砰!”
木棍一下下落在王婆子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李霄压抑的怒火。
他没打要害,却专挑肉多的地方下手,让她疼得钻心,却又一时半会死不了。
王婆子的惨叫声在柴房里回荡,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呻吟,她蜷缩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李霄直到手臂发酸,才停下动作,扔掉木棍。
王婆子趴在地上,浑身是伤,哼哼唧唧地动弹不得。
“记住今天的疼。”李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再敢打我家人的主意,你和你儿子。
一个也活不了。”
王婆子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示意自己知道了。
李霄不再看她,转身走出柴房。
他走到李玉身边,看到她还在发抖,便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走,我们回家。”
他扶着李玉,一步步往家走。
李霄知道,今天这事不算完。
要是他晚一点知道,自己大姐恐怕……
余怒未消,可不是打王婆子一顿就能消气的。
自从练武以后,李霄感觉自己的戾气变大。
这便是练武之人,身怀利刃,杀心自起。
不过自己目前还不是武师,不是那陈龙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