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为虎作伥的王婆子,自己决不能心慈手软。
回到家,李有德看到李玉平安回来,激动得老泪纵横,拉着姐弟俩的手不肯松开。
李玉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说了一遍,李有德听得直抹眼泪,连连骂王婆子不是东西。
李霄烧了热水给李玉擦脸,又找了些活血化瘀的草药给她敷手腕。
看着大姐渐渐平静下来,他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陈虎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走到院子里,拿起弓箭,对着院墙上的靶子连射七箭,箭箭正中靶心。
“基础箭法经验+1”
“基础箭法经验+1”
“基础箭法经验+1”
……
面板上的数字在跳动,李霄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变强,必须更快地变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霄便揣着剩下的碎银出了门。
他没有往武馆的方向走,而是绕到了昨天那个卖诱兽香的小摊前。
干瘦的老张头正蹲在地上摆弄摊位,见李霄来了,抬头笑了笑:
“小哥,昨天的香好用?”
李霄没绕弯子,直接问道:
“你这有没有能引狼的诱兽香?”
老张头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几眼:
“引狼?那可是凶物,小哥要这东西干啥?
寻常猎户躲都来不及。”
“有用。”李霄语气平静,眼神却很执着。
“我要那种能专引狼群的,越凶越好。”
老张头捻着胡须想了想,从摊位底下摸出个黑陶小瓶,瓶身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
“这瓶‘啸月香’你看看。
用狼毫、月见草还有几种只在狼窝附近长的草药配的,对狼群最管用,能勾得它们循着味儿就来。
不过这东西烈,用的时候得万分小心,别把自己绕进去了。”
李霄拿起黑陶瓶,拔开塞子,一股凛冽的腥气混着草木的冷香扑面而来,闻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心中一凛,这气味确实带着股野性,与昨天那瓶温和的诱兽香截然不同。
“多少钱?”
“这可是稀罕物,得要二两银子。”老张头伸出一根手指。
“这配方是我年轻时从一个老猎人那换来的,整个城里就我这有。”
二两银子不算少,但李霄没有犹豫,从怀里摸出二两碎银递过去:
“我要了。”
老张头接过银子,把黑陶瓶塞给他,又叮嘱道:“记住,这香不能多放,一点就够;
还有,用的时候务必找好退路,狼群狡猾得很,别被它们包了圆。”
“我知道了。”
李霄把黑陶瓶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老张头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喃喃道:
“这小哥看着不像鲁莽人,引狼做什么……”
李霄没有回头,脚步匆匆往家赶。他知道,对付陈虎和王婆子这种人,光靠拳头硬还不够,得用点他们想不到的法子。
他摸了摸怀里的黑陶瓶,眼神冷了几分。
有些账,不能只算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