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低头看这小子：“不走，哥哥有事要办。”
李皓听到这话，绷着的小脸松了松。
楚天也没再多待，该说的说完了。
他起身正准备走，李雪叫住了他。
“不知道恩人叫什么名字呢？”
“楚天。”
他回头。
李雪犹豫了一下，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他：“恩人，这个给你，我看你刚才在收集这个”。
手掌摊开，是一颗白色的晶石，和楚天从丧尸脑袋里扒出来的一模一样。
“你也有？”
“之前跑的时候捡的，从一只被车压死的丧尸脑袋里掉出来的。”李雪说。
楚天眯了眯眼：“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晶核。”李雪说，“末世第二天，就有人在网上发了帖子，后来被到处转发，说丧尸的脑子里会结晶，帖子里管这个叫晶核。”
楚天听到“网上”两个字，问了一句：“现在还有网？”
“没了，末世一周信号就全断了。”
楚天继续问道：“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么？”
“直接吞服。”李雪道。
“有什么作用？”
“据说服用后能强化人体机能，力量、速度、反应、体质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提升，提升幅度因人而异，有的人效果明显，有的人弱一些。”
李雪喝了一口水后继续说道：我还在一条帖子里看到，少数人在服用晶核后会激活“异能”，只是概率很低。
“你吃过没有？”他问李雪。
“没敢。”李雪摇头，“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而且我就这一颗，想留着以防万一。”
直接吃就行？
他空间里攒了九十八颗晶核。
如果帖子上说的是真的，那这堆晶核的价值可比他之前想象的大得多了。
“这帖子发出来多少人看过？”
“不知道，但转发量很大，评论区好多人都在讨论，信号断之前，我看到有人回复说亲自试过了，吃一颗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强，不过也有人说吃完之后高烧了一整天。”
有效果，但有风险。
楚天手指在斧柄上敲了两下，没急着下结论。这种事光靠别人说没用，得自己试。
不过不是现在。
“行，这事我知道了。”他把李雪手里那颗晶核推了回去，“你留着，万一有用。”
李雪愣了一下：“你不要？”
“我不缺这个。”
楚天说完没再多留，交代李雪千万别出去。
他们是楚天在末世遇到的第一名幸存者，楚天可不希望他们那么快就死了。
出了金色家园小区，楚天站在路边，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
九十八颗晶核。
吃一颗试试？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颗，拇指和食指捏着这颗花生米大小的白色石头，翻来覆去看了看。
到嘴边了，又缩回来。
“……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