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滑,正好踩在坑位边冻成冰的尿液上。
“噗通!”
一声闷响,伴随着粪水四溅的声音,棒梗整个人后仰着,结结实实地摔进了旱厕的粪坑里!
冰冷的粪水瞬间淹没了他大半个身子,屎尿糊了他满脸满嘴,臭得他当场就干呕起来,刚才还没拉完的屎,直接拉在了裤裆里。
这声突如其来的惨叫,把旁边几个蹲坑的街坊吓了个魂飞魄散。
几人纷纷探出头,一看棒梗掉进粪坑里了,在里面扑腾着哭嚎,一个个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擦屁股、系裤腰带。
“我的天爷!孩子掉粪坑里了!快!快拉一把!”
“别慌!找根棍子!快找棍子!”
“我去叫人!我去院里叫他家里人!”
有胆子大的,凑过去想伸手拉,可粪坑太深,又滑得很,根本够不着,只能急得在边上跳脚。
胡同里,端着尿盆慢悠悠往回走的许大茂,听见旱厕里传来的凄厉惨叫和哭嚎,还有街坊们惊慌的喊声,当即停下脚步,捂着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肩膀都跟着抖。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跟三伏天喝了冰汽水似的,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着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点脏东西的鞋尖,撇了撇嘴,心里却爽得不行。
小王八蛋,跟爷们儿玩阴的?
这才只是个开胃小菜。
敢打爷们儿命根子的主意,就得有掉粪坑的觉悟。
他许大茂,从来就是这么个小心眼、睚眦必报的主。
爷们儿可是修炼过《超厉害、超实用格斗术》的男人,跟爷们儿玩阴险的,小样,整不死你。
说起来这本事,还是他上辈子1995年还是96年在公园遛弯,从练摊儿的小贩手里淘来的。
黄皮封面,画风抽象,内容炸裂……
什么粪坑放炮、镰刀割牛牛、滋水枪里灌硫酸……最狠的绝招,泥头车居合那是相当的炸裂啊。
当初他拿给何雨柱看,那傻子当场浑身哆嗦,冷汗直流,说就是巅峰时期的自己,遇上这满本的阴损招数,也得乖乖绕着走。
小白眼儿狼,你就等着吧,爷们儿手里的手段多着呢。
跟我玩阴的?
你小子还嫩了点,老子玩剩下的,都够你学一辈子的。
许大茂心里得意地盘算着,脚步没停,转眼就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忙完了啊二位?”
许大茂端着尿盆,冲门口站着的王振邦和王振业俩公安笑着打了声招呼。
“嗯。”
俩公安正烦得头大,应付着点了点头,伸手就去推墙角靠着的自行车。
这四合院就没一天安生日子,他们交道口派出所就十几号人,管着老大一片地界,一天鸡毛蒜皮的破事能堆成山,实在没精力在这耗着。
俩人刚跨上自行车,就听见胡同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嚷嚷:“淮如!秦淮如!你快出来啊!你家棒梗掉厕所里了!”
俩公安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同款的嫌弃和跑路的心思。
孩子掉厕所了?
那不得让他们下去捞?
一个月就那几十块工资,犯得着拼着一身腥臭下去掏粪坑?
“快走快走!”
俩人二话不说,直接站起来蹬,头都不回地蹬着车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