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1965年的傻柱,还没烂透,强得可怕。
也正因为这样,他重生回来,才打定主意要把傻柱拉出这个火坑。
要是再晚个三五年,他想都懒得想,顶多日后在傻柱坟头多烧点报纸……呵忒,纸钱,多烧点儿纸钱。
秦淮如站在原地,欲言又止,一脸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她心里早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
该死的何雨柱!
我都装成这样了,你就不知道主动把菜给我盛上?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难道真要我开口求你?
那成什么了?
要饭吃的?
岂不是要承你的情、落你的好?
我要的从来不是我求你,而是你主动硬塞给我!
我勉为其难收下,不但不承你的情,反过来你还得谢我给你积德的机会!
是我不要,你非给,是我在帮你!
好吧。
烦死了!
贾张氏不在,没人打配合,想拿捏何雨柱,真是太难了。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失落又懂事的笑,以退为进:“那好吧,是姐唐突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照顾棒梗。”
秦淮如捧着那只祖传大海碗,一步三回头地往屋外挪。
眼睛死死黏在何雨柱的身上,心里疯狂呐喊:拦着我啊!傻柱你倒是拦着我啊!以前我只要一皱眉头,你立马就把肉端我手里了,今天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可何雨柱已经转身坐回了桌上,半点要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秦淮如只能长长叹了口气,一脸失落地挑帘走了出去。
“来来来,别愣着了,吃菜吃菜,再不吃就凉了!”
秦淮如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
她咬着牙,狠狠跺了跺脚,挑帘走了出去。
心里把何雨柱骂了个底朝天:该死的傻柱!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我都委屈成这样了,你居然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屋里,许大茂看着秦淮如落荒而逃的背影,捂着嘴嘿嘿嘿地笑个不停。
“笑什么笑!”何雨柱瞪眼。
“我可没笑她。”许大茂憋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
“我笑某人,以前秦淮如端个空碗来,某人屁颠屁颠能把锅都给给人家,今天人家端着澡盆来,某人居然给人打发走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去你的!”
何雨柱没好气地怼回去。
“之前就我一人儿,多吃两口少吃两口都不打紧。
今儿个雨水同学来家里,我在给我成什么了就。”
这个时候易家、贾家各自为战,还没有联手。
何雨柱对生活还有向往,何雨水还没有放弃。
还不是易、秦两家联手天天在他耳边洗脑“秦淮如不容易,你得帮衬贾家”满脑子都是“邻居互帮互助,尊敬长辈,孝敬老人”一口一个淮如,任易、秦拿捏的工具人。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吃饭吃饭!”
何雨水赶紧转话题,不想让虎牙妹知道她哥跟个寡妇不清不楚,拿起筷子往虎牙妹碗里夹了一块儿红烧肉,笑道:“婉莹你尝尝我哥的这手艺,绝了给你说!”
何雨柱也不再跟许大茂斗嘴,转头看向虎牙妹,笑道:“妹儿啊,别拘着,快吃快吃。尝尝哥炖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谢谢。”王婉莹连忙道谢,夹起红烧肉放进嘴里。
一口下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也顾不上拘谨了,就着二合面馒头就是一大口。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肥油都熬了出来,一点都不腻;
小鸡炖蘑菇的汤鲜得能鲜掉眉毛,鸡肉炖得脱骨;
酸菜鱼酸辣开胃,鱼片滑嫩无比。
……
王婉莹吃得头都不抬,速度快得惊人,三口两口就把一个二合面馒头炫完了。
她也不用别人劝,自己又拿了个馒头,夹了两块排骨,继续埋头干饭。
一桌子人都看愣了。
何雨水眼皮直跳:姐!我的亲姐!悠着点儿啊,半小时前才吃了羊肉泡加上我的将近八个馍,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
何雨柱不仅不嫌弃,反而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给王婉莹夹菜:“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呢!管够!能吃是福,身体好才是真的好!”
作为一个大厨,吃饭的人急赤白脸的吃的他做的菜,是对他最大的褒奖和认可。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扭扭捏捏、吃个饭跟猫舔食似的人。
王婉莹这直爽的性子,还有这好胃口,简直太对他的脾气了。
何雨水看着这一幕,偷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就知道,她哥肯定会喜欢婉莹的。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喝着酒,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上辈子何雨柱跟虎牙妹只是匆匆见了一回面,也没吃饭,也没聊天,加上偷鸡背黑锅心情郁闷,错过了姻缘。
这辈子由于他的介入,没背偷鸡的黑锅,何雨柱心情也不错,虎牙妹风卷残云一顿造,入了何雨柱的眼。
秦淮如的算盘,这次怕是要落空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娄晓娥,娄晓娥也正笑着看王婉莹吃饭,眼里满是温柔。
这辈子,不光要救傻柱出火坑,还要让自己的媳妇,过上真正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