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瞬间鸦雀无声。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喷水声。
最懵逼、最震撼的当属何雨水了。
她瞪圆了眼睛,傻愣愣地盯着王婉莹,大脑一片空白。
她原本的计划是,先让俩人见个面,互相有个了解,然后她先问问虎牙妹有什么想法?
毕竟她哥那怼天怼地的臭嘴,一开口能把人气的跳脚,再加上长相粗犷显老,能有姑娘不嫌弃就烧高香了。
若是婉莹愿意、没意见,再问她哥的想法、做他哥的思想工作。
谁能想到,王婉莹居然这么直接!
一顿饭吃下来,什么还没见什么,直接开口问什么时候领证?
何雨水在心里欲哭无泪:秦人这性子,也太猛太直了!完全打的人措手不及啊!
秦人,就是恶。
许大茂僵在原地,足足愣了有三秒。
下一秒一口五粮液全喷在何雨柱脸上,酒水顺着傻柱的脸颊往下淌。
许大茂半点都不在意,拍着大腿狂笑不止,笑得前仰后合,身子一歪差点从板凳上掉下去。
“哈哈哈哈……”
“傻柱!你听见没有?人家姑娘主动要跟你领证!”
“傻柱,你傻不愣登杵哪儿干啥?赶紧磕头答应啊!”
他笑得肆无忌惮,脸上满是看热闹的欢喜,可心里却是实打实赞同这门亲事。
“别笑了,没个正形!”娄晓娥使劲掐了把他的胳膊,忍着笑瞪了他一眼,可看向王婉莹的眼神里,却满是欣赏。
她虽没进过学堂,可家学渊源,见识不浅,最佩服这种敢爱敢恨、直白坦荡的性子,这份为爱直言的勇气令人佩服。
何雨柱被喷得满脸酒水,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个不停。
他半点顾不上擦,手指着王婉莹,结结巴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咳咳咳……你、你说啥?领、领证?”
王婉莹半点不怯场,抬着头,一脸认真地盯着他,露出两颗尖尖的、亮晶晶的小虎牙,语气格外笃定:
“我觉得你特别好。”
“会做饭,手艺顶呱呱,能挣钱,人也实在,不耍心眼、不搞算计。”
“你要是觉得我也不差,咱们就趁早领证,把婚事办了。”
顿了顿,她生怕何雨柱嫌弃,又老老实实坦诚补充,半点虚话都没有:“对了,我饭量特别大,来之前我还吃了一碗羊肉泡馍垫肚子,八个馍。”
“噗……”
何雨水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累地瘫在椅背上,心里不停埋怨婉莹:
这孩子,实在是太实诚了!
能吃是福,可这话哪能当面跟相亲对象说啊!
灾荒年才过去没几年,大伙对饿肚子的恐惧还刻在骨子里。
哪有姑娘相亲说自己能吃八个饼的!
“八、八个饼?!”
许大茂瞬歪着头,伸出手比了个“八”的手势,眼睛瞪得溜圆,都快成斗鸡眼了,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一碗羊肉泡馍,八个馍,还只是垫肚子?
他是彻底服了。
这饭量……
秦人,就是恶!
娄晓娥也失了表情管理,默默掰着指头算,王婉莹这一顿饭的量。
心里满是惊讶,虎牙妹这一顿饭,顶得上自己三四天的饭量,却也觉得这姑娘实在得可爱。
何雨柱的脸瞬间红得能烧开水。
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红晕。
激动得原地蹦跶,手舞足蹈地胡言乱语。
“不是……凭什么啊!我、我这……”
“哥!”
何雨水气得抓起桌上的筷子,狠狠朝他扔了过去,气的脸都红了。
听听这叫什么话?
人家姑娘愿意嫁他,他居然问凭什么?
简直是榆木脑袋,不开窍!
许大茂见状,赶紧起身打圆场,伸手死死按住上蹿下跳的何雨柱,生怕他再说出浑话,转头对着王婉莹陪着笑圆场。
“婉莹妹子你别往心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