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万没想到,厂妇联居然先他一步,已经跟刘家谈过了。
更没想到,何雨水动作这么快,直接领了个姑娘上门,还一上来就谈领证!
“这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
“等他们散了,我再找傻柱好好谈谈。”
“他最听我的话,我劝劝他,肯定能听进去。”
秦淮如心里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你想要傻柱给你养老,我想要傻柱养我们贾家,咱们本来就是对手!
你当然不急!
你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多块,家里就你和一大妈两口人,就算没有傻柱,老了也饿不死。
可我不行啊!
我一个月二十一块五,要养三个孩子,还要养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没有傻柱,我们娘五个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她咬着牙,刚要再劝,就听见刘海中的声音:
“都挤在中院干什么呢?”
只见刘海忠披着中山装,大肚子把白衬衫顶得溜圆,皮带系得老高,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俩年轻徒弟,手里拎着五花肉、粉条和大白菜。
刘海忠今儿个是真高兴。
厂门口的大字报表扬了他带徒传技的功绩。
李主任还拍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世子多病,汝当勉之”,今年的个人先进,非他莫属了!
在厂子里走到哪儿都是恭喜和赞美。
美滋滋的不行,特意领着两个最得意的徒弟回家,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老刘回来了?”
闫埠贵眼睛一亮,立马凑了上去,脸上堆着笑。
何雨柱这儿是吃不着了,刘海忠这儿不是正好吗?
作为轧钢厂子弟学校的红星医院也收到了刘海忠事迹的通知。
看着架势就是要请客,自己两瓶兑了酒的莲花白可不能白拎出来是吧。
“边儿去!”
刘海忠脸一沉,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满脸的不屑。
他打心底里就瞧不起闫埠贵这个教书匠。
自诩文化人儿,其实就是个只会算计的臭老九。
现在自己是主任钦点的领导预备役,预备役也是领导不是。
老刘?
老刘也是你叫的?
没大没小的东西!
连个职务都不会喊,什么玩意儿!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阵白一阵红,攥着拳头,强忍着怒火,站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忠懒得理他,只是对着易中海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随即扯着嗓子,冲着何家喊了一声。
“傻柱!傻柱!出来!出来!”
喊完,他也不等回应,直接掀开门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