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傻柱!我可去你的吧!”
许大茂晃晃悠悠站起来,酒劲上头,脑子一热,踉踉跄跄冲过去,对着刘海忠的腰眼就是狠狠一脚。
刘海忠看着一身肥肉,其实全是脂包肌,尤其是肚子,硬得跟块石头似的。
许大茂这一脚踹上去,纹丝不动,反作用力震得他自己“哎哟”一声,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许大茂当场懵了。
自己搞偷袭,没打倒人,反倒被震了个屁股蹲,这也太丢人败兴了吧!
他这儿还懵着,刘海忠却彻底炸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崭新的中山装上那个清晰的黑脚印,气得浑身发抖,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这身中山装,就是他的体面!
是他预备工长身份的象征,是他这辈子对权欲最具象的执念!
许大茂这一脚,弄脏的不是衣服,是他的脸面!
“我的中山装啊!”
刘海忠怒发冲冠,仰天长啸,红着眼睛,扎着两只手就朝许大茂扑了过来。
“许大茂!我干死你!现在就干死你!”
“我糙!二大爷你丫好这口?”
许大茂吓得脸都绿了,手忙脚乱想爬起来。
可酒劲还没散,意识已经飞了,腿却还在原地打弯。
“砰!”
刘海忠的手还没到,他那又大又圆的肚子先一步撞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顿时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就是一黑。
伴随着皮肉挤压和衬衫摩擦的窒息感,像根被踩断的甘蔗似的,直挺挺仰面朝天栽了下去。
“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一声是许大茂的,后脑勺重重磕在砖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耳鸣不止,感觉灵魂都要飘出去穿越了。
另一声是刘海忠的,许大茂倒地的同时,两条腿本能地往上一扬,不偏不倚,正好踹在刘海忠的大腿根上。
刘海忠瞬间疼得五官扭曲,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夹着腿原地蹦跶,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茂!”
娄晓娥惊叫一声,疯了似的跑过来,扑在许大茂身上使劲晃他。
“大茂!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她是真急了,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
头两天,何雨柱一根黄瓜就把许大茂干进了医院。
这次被刘海忠这坦克似的撞了脑袋,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娄晓娥红着眼睛,扑上去对着刘海忠又抓又挠,半点千金大小姐的矜持都没了。
“去你的!”
刘海忠被挠得烦不胜烦,随手一推。
他是七级锻工,有的是力气,娄晓娥那点身量,还没他手里的大锤重,没怎么使劲就被推得往后一仰,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噗——”
娄晓娥正好一屁股坐在了许大茂的肚子上。
这分量对刘海忠不算什么,对刚被撞得头昏眼花的许大茂来说,简直是泰山压顶。
“嗷唠——!”
许大茂猛地一声惨叫,直挺挺从地上弹了起来,双眼暴突,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
这一坐虽然疼得钻心,反倒把他彻底坐清醒了。
他一把把娄晓娥扒拉到怀里护着,一边拍着地砖破口大骂:
“何雨柱!你丫是不是男人啊!我们两口子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就瞪着眼睛看着啊!你还是不是四九城的老爷们儿!”
“一大爷您看他!”
何雨柱急得直跳脚,还在跟易中海和秦淮如拉扯。
“他平白无故打我,现在又打大茂和晓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算了算了!都是街坊邻居,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死死拽着他的胳膊。
“你二大爷也是……你别冲动啊!打老人像什么样子!”
“是啊傻柱,听一大爷的,别动手!”
秦淮如也死死抱着他的另一条胳膊,大馒头蹭啊蹭,试图瓦解傻柱的斗志。
“打老人要遭天谴的!传出去你名声就毁了!”
何雨柱本来就红着眼睛,听到许大茂的骂声,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烧到了头顶。
他看得清清楚楚,许大茂成这样,全是为了给他出头。
就算他俩是命里犯冲、八字不合的死对头。